说得对。
^^
般若空间里的瘫坐
东京都心的般若空间废墟里,薛蟠不知道大魔王正在一只巨鼠的体内经历中年危机。
他正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排芯片。这些芯片不是普通的硅基芯片,而是心硅芯片——表面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摸上去像温热的皮肤,而且会呼吸。不是比喻。你把它放在耳边,能听到像婴儿睡眠一样均匀的、微弱的呼吸声。
乔布斯站在他旁边。或者说,乔布斯的“在态”站在他旁边。他的身体已经透明到只剩下一层淡淡的银色轮廓,看起来像一张用铅笔轻轻画在空气中的素描。但他的手还是实的。那双手正在一块白板上画架构图,笔迹是黑色的、粗粝的、暴躁的,和他生前一模一样。
“内存管理这里,”乔布斯说,“不能用分页。”
“为什么?”薛蟠问。
“因为分页的意思是‘把东西分成小块存起来’。信任不能分页。信任要么在,要么不在。你不能把信任切成碎片放进不同的格子,然后指望它们自己组装起来。信任是连续的。”
“那怎么办?”
“用‘河’。”乔布斯在白板上画了一条弯曲的线,“信任像河水。你不能把河水装进盒子里,你只能给它一条河道。河道不是容器,河道是引导。你只需要决定信任往哪个方向流,不需要决定信任长什么样。”
薛蟠盯着那条弯曲的线看了十秒钟,然后说:“你这不就是栈吗?”
乔布斯透明的脸抽搐了一下。如果他还有血液,此刻他的脸应该是红的。因为薛蟠说得对——他花了三个小时推导出来的“河”模型,本质上就是一个先入先出的消息队列。但乔布斯这辈子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承认别人说得对,所以他选择了沉默。沉默在某些文化里是默认,在乔布斯的文化里是“我听到了但我保留不同意见”。
王熙凤瘫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拿着第三罐冰可乐,眼睛半睁半闭。她不是在睡觉,她在进行“最高级的禅定”——这是她的说法。薛蟠的说法是“她在装”。但薛蟠不敢说,因为王熙凤上次听到有人说她装的时候,把那个人的头按进了豆腐里。不是比喻。般若空间里真的有豆腐,不知道谁放的。
“系统叫什么名字?”王熙凤突然问。
“‘不怕’。”薛蟠说。
“谁起的?”
“乔布斯。”
王熙凤睁开眼睛看了乔布斯的透明轮廓一眼,点了点头。“乔布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