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熔洞里,穿着草鞋,走得比他们还深。这事儿若说只是巧,鬼都不信。
纪云崖似乎看出了楼望和的心思,用指头挠了挠那道疤,说:“小子,别拿那种眼神瞅我。你爹楼和应要是在这儿,也得先喊我一声纪老哥。你是楼和应的种,眼睛里那点东西,跟你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藏着八道弯。”
楼望和没生气,反而笑了:“纪前辈,您老既然认得我,那晚辈也不绕弯子。我们三个进这熔洞,是为了火玉髓,也是为了龙渊玉母。前辈在这里待了十年,想必跟这两样都脱不了干系。”
纪云崖“嘿”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头是半块黑乎乎的石头。他拿在手里一捏,那石头缝里竟透出几丝红光,像把一小把烧着的炭攥在手心。
“火玉髓,这洞里多的是。可你们要找的那个东西,光凭火玉髓,见不着。”他看向沈清鸢,“你爹当年让我押的那批货,还记得不?”
沈清鸢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血玉髓。”
“对。可那批货的真正用处,你爹没全告诉你。”纪云崖把那半块石头塞回怀里,撑着石壁站起来,“血玉髓不只是秘纹引子,更是开启玉墟内层的钥匙。没有它,谁也别想踏进玉虚圣殿一步。当年你爹就是料到黑石盟会动手,才让我把货拆成两路。一路明着走海,一路暗走西线。海路那批是假的,真货,一路由我亲自带人从西线碾过来,就藏在这熔洞的最深处。”
秦九真听得眼睛都直了:“纪老前辈,您是说,那批血玉髓……就在这洞里?”
“就在这洞里。”纪云崖一字一顿,“但这十年,黑石盟的人没少往里钻。他们找不到,是因为那地方不是靠脚走进去的。”
“靠什么?”楼望和问。
纪云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又指了指楼望和:“靠你这只破虚玉瞳。还有她的玉佛,他的镯子。三玉共鸣,听懂没有?血玉髓封在石里,石外裹着两层假玉壳,一层火玉髓,一层隐玉。没有你们仨身上的东西,硬砸硬挖,只会把里面的引子烧成灰。黑石盟折腾这么多年,连根毛都没摸着。夜沧澜那个疯子,前阵子还弄了面破镜子来照,照得满洞子耗子乱窜,也没照出个所以然来。”
楼望和听到“破镜子”三个字,眉头一跳。伪透玉镜。原来夜沧澜找血玉髓,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沈清鸢的脸色却白得厉害。她走到纪云崖跟前,声音放得很低,低得几乎被热风吞掉:“纪叔叔,当年沈家的事,到底是谁出的手?我爹临死前,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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