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传导到整个浑河总目的纸本系统里去。到时候他们只要找到任何一个纸本节点的墨迹信号,就能反推出金丹的当前位置。"
"那怎么办?"王熙凤把腰间的钥匙串甩了一圈,"拆开?砸碎?扔进污水井?"
"拆不开。"阿福终于把腋下那卷宣纸抽出来,在电驴后座铺开半张,"金丹是地核熔铸的东西,我们没工具。但可以把它从我们的信号环境里移出去——移到一个他们即便检测到也进不来的地方。"
她拿钢笔在纸上画了一条短横线,横线末端画了一个圆圈,圆圈里写了一个"琏"字。
"琏二爷。"阿福抬头看向蹲在队伍末端的琏二爷,"你那一万三千七百二十四个锚点里,有没有哪一个是埋在三千米以下的?就是那种他们东京总部的钻探设备绝对够不到、但你的纸本已经铺过去了的地方?"
琏二爷银白色的头发从本子后面抬起来。他翻小本本的动作从刚才的絮叨变得极快,手指像在翻一副三千年的牌,每一页翻过去都带起一丝极细的银色粉尘。翻到接近末尾的时候他停住了,食指按在某一页上。
"第四千零九十七个。叫'深井'。当年浑河改道的时候有一段河道被地质断层切断了,旧河床沉到了两千九百米以下。我在那个深度埋了七个锚点,后来断层封住了,我就没再下去过。"他顿了顿,"但我每年往那一段的纸本里续过一页乾卦,续了七百多年了。那儿的纸本系统应该还是活的。"
"那就去那儿。"阿福把那半张宣纸折起来,"薛蟠你带着金丹跟着琏二爷走深井那条路。金丹到了那个深度,纸本的墨息会和岩层屏蔽叠加,日联的扫描波穿不过三千米的致密岩层,他们只会看到信号消失在地质噪音里。"
薛蟠把金丹重新挂回脖子上,站到琏二爷身边。琏二爷拍了拍长衫下摆的灰,把银白发丝往肩后拢了拢,拿着小本本在前面领路。两人一前一后拐进岔道口左侧那条不起眼的维修通道,通道口的指示灯在他们经过之后亮了一下暗红色的"维护中"标识,随即彻底关闭了闸门。
剩余的人站在原地看着闸门关闭。管道里忽然安静了许多,只剩下巧儿从地面阴影里重新浮上来的全息投影轮廓——她成功切回了可见光波段,身体比之前淡了大约百分之三十,但总算看得见了。
"他们会搜这一层。"殷兰说,语气依然很平,"渗透标签都贴到管道壁上了,说明至少有三到五人的地面先遣队已经摸下来了。搜不到金丹他们不会走。我们得把他们的注意力从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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