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殷兰把银线收回来,墨雾重新聚合成墨结悬在腕间,"但靠不进你这颗种子的三厘米范围。这东西在排斥墨息。它不是地脉的产物。"
小E低头看着掌根那颗金色小点。从关中刻字那棵柳树下捡回来之后它就一直沉默着,沉默到他几乎忘了它的存在。此刻那枚种子在管道微光里依然安安静静的,没有搏动,没有发热,没有一切活物的表征。但它周围三厘米的皮肤表面,确实没有任何一粒暗金色微尘附着——阿福刚才铺纸时扬起的墨息飘过这一片区域的时候,像水流绕过一块石头一样自动分开了。
"……所以这玩意儿既不是归藏的,也不是日联的。"小E把手掌攥起来又松开,"那它是什么?"
殷兰看着那枚沉默的金色种子,银线上的墨结在她腕间缓缓搏动了一次。"我不知道。"她说,"但在地脉墨息碰不到它的地方,还藏着别的东西。这一点,我们谁都没算到。"
管道深处传来一声遥远的水滴响。巧儿的投影蹲在墙边,把一只手按在管道壁上感应了几秒,抬起头来:"旧河床主槽的卵石层在渗水。水是从深井那个方向反推回来的——琏二爷他们到了。"
地面上方,东京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日联重工地下数据中心第三监测组的七块主屏上同时弹出了一条定位警报:信号源在荣国府旧址东南方向地下七百米处分岔,一股沿维修通道向正下方移动,一股沿旧河床主槽向东南方快速位移。监测组长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指着第二股信号的轨迹说:"追那个快的。匀速、无热障、有规律停顿——那是在铺东西。他们转移核心文本了。"
七分钟后,三辆无人钻探车从日联驻津临时基地的侧门鱼贯驶出,车顶的扫描阵列全部指向东南。
小E骑着电驴在管道里七拐八拐,掌根那颗金色种子始终静静地埋在他的皮肉深处,三厘米的禁区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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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道里的风变了。
从琏二爷和薛蟠拐进深井通道的那一刻起,原本贴着管壁渗过来的、带着混凝土霉味的稳定气流,忽然开始往东南方向拽。像有一张巨大的嘴在那一头缓慢地吸气。小E车筐里那沓宣纸被气流掀得哗啦响,他压住纸面拧了一把油门,小电驴的轮胎在潮湿地面上打了半个滑。
"他们追上来了?"王熙凤在后座回头望。岔道口日联重工那张渗透标签已经被阿福揭下来折进了袖口,但管道壁上每隔一段还残留着扫描波经过时留下的热痕迹——深蓝色的荧光斑块,像某种看不见的水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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