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的馊主意
王熙凤打坐的姿势不对。
这是所有人一致认定的。她的腿盘得不够标准,背挺得不够直,呼吸吐纳的节奏完全是自己瞎编的,连手印都结反了——左手在上右手在下,这在任何禅宗流派里都是要被香板打手心的。但她不在乎。她觉得自己坐得挺好的,甚至觉得那些规规矩矩打坐的人都是傻子。
“你们坐了那么多年,坐出什么了?”她有一次问薛蟠。
薛蟠想了想,诚实地回答:“痔疮。”
“那不就是了。”王熙凤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自己盘错的腿,“我坐成这样,连痔疮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打坐的关键不是姿势,是脑子。”
乔布斯在旁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里的概念咖啡差点又洒了。不是因为王熙凤说得不对,是因为她说得太对了——对到乔布斯花了三十年建立的苹果生态帝国,在她这句话面前显得笨拙。
苹果生态是什么?是硬件和软件的完美整合,是设备之间的无缝衔接,是你从iPhone切换到iPad再到Mac的时候感觉不到边界的存在。乔布斯用了半辈子做到这件事,用的方法是封闭系统、严格控制和“用户不需要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直到你告诉他们”。
但王熙凤一句话就指出了这个系统的致命缺陷:
它没有禅宗。
不是“禅宗”这个词。是禅宗的那个核心——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苹果生态可以让你在设备之间无缝切换,但无法让你在意识和意识之间无缝切换。小E的银白社网络能做到,因为那是三千年信任织出来的东西。但人类的设备做不到,因为人类不相信对方。
人类连自己的手机都不相信。手机放在桌子上,屏幕朝下,所有人都觉得它在偷听自己说话。这不是被害妄想,这是人类的正常状态——一种持续的、温和的、对所有连接对象的不信任。
“所以,”王熙凤在凌晨五点的般若空间废墟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们要把禅宗做成操作系统。装进每个家庭的设备里。”
殷兰正在喝真正的咖啡——不是概念层面的,是从东京湾岸边的便利店买的罐装黑咖啡,苦得能让普通人皱眉,但对她来说刚好。她听到王熙凤的话,放下咖啡罐,用一种“你确定你不是在发疯”的眼神看着她。
“禅宗。操作系统。装进每个家庭。”
“对。”
“你知道禅宗的核心是‘不立文字’吧?操作系统全是文字。代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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