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了,连东京都没了。”
小E知道,大魔王已经盯上田中一郎的独苗。
乔布斯沉默了几秒钟。“那就一年。”
“一年能写完吗?”
“能。”乔布斯说,“但需要帮手。”
“谁?”
“薛蟠。”
王熙凤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薛蟠?那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对的薛蟠?你让他写操作系统?”
“不是写代码。”乔布斯说,“是写心。操作系统的核心不是代码,是心。代码只是心的表达。薛蟠能在老鼠的意识里灌进仁义礼智信,就能在操作系统里灌进禅宗。他知道怎么让一个没有心的东西变得有心。因为他自己没有心的时候太久了,他是从‘没有心’变成‘有心’的。他知道那条路怎么走。”
王熙凤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想反驳,但找不到理由。薛蟠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不是因为他有才华,是因为他没有才华。他没有才华到不需要任何技巧,不需要任何方法,不需要任何“怎么教”的策略。他就是直直地走过去,把东西塞进对方的心里,然后走开。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像一把钝刀切豆腐。钝刀切豆腐看起来笨,但豆腐碎得很彻底,每一块碎豆腐都带着刀的温度。
薛蟠的刀就是钝的。但他的刀有温度。
薛蟠写代码
薛蟠坐在电脑前面。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坐在电脑前面。之前他见过电脑——贾琏有一台MacBook Pro,王熙凤有一台iPad Pro,连拉肚子的贾琏都在病床上用iPhone刷短视频。但薛蟠从来没有碰过这些设备。不是不会,是不敢。他怕自己一碰就把它们弄坏了。他这辈子碰什么坏什么——碰酒杯,酒杯碎;碰骰子,骰子裂;碰女人,女人哭。他已经学会了不碰任何贵重的东西。
但乔布斯把一台金色的MacBook推到他面前,说:“碰。”
薛蟠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感觉到这台电脑在呼吸。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呼吸。铝合金的外壳在微微起伏,像胸腔。屏幕的亮度随着呼吸的频率在变化,吸气时变亮,呼气时变暗。键盘的背光在缓慢地脉动,像心跳。
“它……活的?”薛蟠问。
“还不算。”乔布斯说,“但它快活了。就差一口气。你来给它。”
“我怎么给?”
“写一行代码。任何代码。写你心里想的东西。”
薛蟠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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