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些话,老子不教,儿子不知道。”
楼望和没吭声。他确实不知道。
秦九真在后面骂了一句:“妈的,这哪是赌石,这是赌命啊。”
纪云崖“哈”地笑了一声:“赌石?你以为外头那些小打小闹叫赌石?小子,这鬼地方,每一块会呼吸的石头下面,都压着一条人命。你当玉石界是过家家?天真!”
秦九真被骂得没脾气,只能嘿嘿一笑,脚步却一步不落。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窄道突然开阔起来。眼前是一片低陷的圆形石窝,地面龟裂,每一道裂缝里都流淌着暗红的岩浆纹路,像大地跳动的血管。石窝正中央,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黑石,石头表面裹着一层灰白的壳,壳上隐隐流动着几丝若有若无的金线。
“就是它。”纪云崖止住脚步,喘得厉害,“快点,火口随时会回潮。阿鸢,把玉佛取出来。楼小子,你站到黑石北边,用眼睛找最亮的那条金线。找到之后,把血滴上去。秦小子,你退后,盯着来路。黑石盟的耗子最爱在这种时候闻着味儿过来。”
秦九真二话不说,提刀守住了窄道口。沈清鸢双掌合十,弥勒玉佛从胸前浮起,通体流光。
楼望和站到黑石北面,破虚玉瞳全开。世界一下变了样。那些金线像活了过来,在黑石内部游走交错。最亮的一条,不在表面,而在石心偏下一寸的地方。
“我看到了。”他低声道。
“那就动手。”纪云崖压低嗓子。
楼望和从腰间抽出一柄细刃,在左手掌心划了一道。血珠子滚出来,在高温中竟不散,反而凝成一颗暗红色的血珠,悬在掌心上方。他将手缓缓靠近黑石,破虚玉瞳的金光与血珠交汇的瞬间,那道最亮的金线猛地一颤,整块黑石开始“咔咔”作响。
灰白的壳裂了。
裂缝像蜘蛛网一样从顶端蔓延到底部,碎壳簌簌剥落,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玉石层。那红纯粹得惊人,像凝固的血,又像燃烧的晚霞。石心深处,几道金色秘纹正缓缓浮现,与弥勒玉佛上的纹路遥相呼应。
“成了。”纪云崖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十年都化不开的释然,“沈家的血玉髓,终于重见天日了。”
话音刚落,窄道口突然传来秦九真的暴喝:“来人了!”
楼望和抬头,只见几道黑影从暗处疾射而至,刀光在熔洞的热气里划出几道白森森的弧。当先一人黑衣蒙面,手中握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上黑气翻涌,照到哪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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