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的鹰,下面一行字——
“东南亚玉石商会,敬邀楼氏家主,赴吉隆坡参议玉石行业新规。”
楼望和翻开请柬,看完内容,脸色沉下来。
这个所谓的“行业新规”,说白了就是给楼家量身定制的紧箍咒——要求所有玉商在出售原石前,必须经过商会指定的第三方鉴定。而这个第三方,背后站着的正是东南亚玉商联盟。
而东南亚玉商联盟,上个月刚刚跟黑石盟签了战略合**议。
“他们这是想卡住楼家的脖子。”楼望和把请柬摔在桌上,“只要鉴定权抓在他们手里,楼家的每一块原石都得看他们脸色。说你是注胶玉,你就是注胶玉,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楼和应坐下来,摸出一支烟点上。烟雾缭绕里,他的面容显得格外苍老。
“他们在吉隆坡设局,等我们去。”
“那就不去。”沈清鸢说。
楼和应摇头,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像是两条苍白的龙。“不去,他们就会说我楼家心虚,坐实了注胶玉的罪名。到时候正道玉商也不会再跟我们站在一起,楼家的路就彻底断了。”
进退都是死路。
这盘棋,下到现在,楼家已经被人按在了棋盘上。偏偏你还得下,因为不下,就什么都没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雨又下起来了,不是瓢泼大雨,而是绵绵密密的细雨,像是谁在天上洒着一把一把的细针。窗户没关严,风灌进来,带着潮气,把桌上几张账册吹得哗哗响。
楼望和忽然站起来,抓起那张请柬,揣进怀里。
“我去。”
两个字,很轻,但沈清鸢听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楼和应看着儿子,烟叼在嘴角,半天没说话。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骄傲,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歉意,又像是释然。
“你就一个人去?”他问。
“我带两个人。”楼望和看了一眼沈清鸢,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雨,“但是到了吉隆坡,我一个人进场。”
沈清鸢正要开口,楼望和抬手阻止了她。
“清鸢,你留在外围。万一我在里面出什么事,你在外面还能接应。而且黑石盟的人不知道你修好了帝王玉,这个消息,咱们得先压着。”
他把“咱们”两个字咬得很重。
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楼和应摁灭烟头,站起身,走到楼望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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