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沈清鸢亲手做的。
厨房是楼家在曼谷分店后院的厨房,不大,还堆着些乱七八糟的杂货。沈清鸢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站在灶台前,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
楼望和就靠在门框上看着。
他没出声,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
刚才在前厅,他差点连站都站不稳。现在靠着门框,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喊累,喊酸,喊“老子要罢工”。可他的眼睛很亮,比刚才修复帝王玉时还要亮。
因为眼前这一幕,比满绿玻璃种还难得。
秦九真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儿摸了瓶酒,晃悠到院子里去了,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念叨着什么“人生得意须尽欢”。楼望和没理他,他现在只想看沈清鸢煮面。
面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沈清鸢的侧脸。
“别站着。”沈清鸢没回头,声音从热气里飘过来,“去拿两个碗。”
楼望和“哦”了一声,转身去碗柜里拿碗。
碗柜的门把手有点松,他一拉,整个把手掉了下来。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弯腰去捡。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又转回去了。
楼望和把把手放在灶台上,讪讪道:“明天我修。”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沈清鸢把面条捞进碗里,“上个月在滇西,你说帮我修玉簪,到现在也没修。”
“那不是忙嘛。”
“忙到连修个簪子的时间都没有?”
楼望和哑火了。
他发现一个问题,跟女人讲道理,比跟“黑石盟”的人拼命还难。拼命的对手起码明刀明枪,女人的问题,全是暗器。
他接过面碗,低头扒了一大口。
面很烫,烫得他龇牙咧嘴。但烫归烫,他没舍得吐。
“慢点。”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自己那碗面却没怎么动,只是用筷子轻轻搅着,“刚才在前厅,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帝王玉。”沈清鸢看着他的眼睛,“那上面的裂纹是被邪玉能量震开的,寻常的修复手法根本没用。你用的法子……我在古籍里见过记载,那叫‘金线续玉’,需要修复者以自己的精血为引,将心神融入玉中。”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这种法子,一个不慎,会伤到你的瞳力。”
楼望和放下筷子,抹了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