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玉瞳赌出一块满绿玻璃种,一战成名。也正是在那里,他第一次遇到了沈清鸢,第一次见识到“黑石盟”的手段,第一次意识到,玉石界这片江湖,远比他想得要深。
现在,父亲要重回缅北。
而且是为了一个“还活着”的玉匠。
什么样的玉匠,值得楼家的家主亲自跑一趟缅北?
楼望和没有推门进去。
他收回了手,转身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无数条线索像一团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注胶玉的源头、被渗透的玉商家族、那个死去的老师傅、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活着的玉匠……
还有那个该死的“龙渊玉母”。
他忽然觉得很烦。
不是怕,就是烦。
这种感觉就像你面对一块全蒙头料,皮壳上看不到任何表现,但你就是知道,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东西。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你只知道,你必须切开它。
“站在门口干什么?”
书房的门忽然被拉开了,楼和应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电话。
楼望和睁开眼,看着自己的父亲。
老爷子的头发又白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年轻时一样,锐利得像把刀。
“偷听老子讲话,你小子是越来越出息了。”楼和应哼了一声,转身走回书桌后面,坐下,“进来吧。”
楼望和走进去,在父亲对面坐下。
桌上摊着一张缅北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几个地方。地图旁边,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工装,站在一块巨大的原石旁边,笑得一脸憨厚。
“这谁?”楼望和拿起照片。
“缅北最好的玉匠。”楼和应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三十年前,我亲眼见过他切出一块‘龙石种’。那手法,那眼力,整个玉石界找不出第二个。”
“他叫什么?”
“老猫。”楼和应吐出一口烟雾,“真名没人知道,大家都叫他老猫。因为他切石头的时候,安静得像只猫,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楼望和放下照片:“他为什么还活着?”
楼和应挑了挑眉毛:“什么意思?”
“那个老师傅,‘黑石盟’的人杀了他。”楼望和说,“按照夜沧澜的行事风格,所有跟他合作过、又被他抛弃的棋子,最后都会被处理掉。这个老猫,如果真的是缅北最好的玉匠,‘黑石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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