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那你说怎么办?”他反问,“让我眼睁睁看着那块玉碎掉?看着楼家的招牌被那帮杂碎砸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楼望和打断她,“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我爹老了,楼家上下几百口人,指着这块招牌吃饭。我要是缩了,他们就都得跟着遭殃。”
他端起碗,把剩下的面汤一口喝完,然后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再说了,我不是没事吗?”
沈清鸢看着他,忽然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用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慢慢地放进嘴里。面已经有些坨了,但她吃得很认真。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灶台上的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响。
过了好一会儿,沈清鸢才重新开口:“你爹刚才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关于‘注胶玉’的。”沈清鸢放下筷子,从袖子里取出一小块碎玉,放在桌上,“这是你之前在‘黑石盟’的小作坊里找到的证据之一。我这几天仔细检查过,上面的注胶手法很特殊,不是寻常市面上那种粗制滥造的货色。”
楼望和拿起那块碎玉,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碎玉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看起来和普通玉石没什么两样。但他用透玉瞳一扫,立刻发现了端倪——在玉石的内部,有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胶线,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这手法……”他皱起眉头。
“是不是很眼熟?”沈清鸢问。
楼望和想了想,忽然瞳孔一缩。
他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他刚回楼家的时候,父亲带他去过一次楼家的加工厂。在工厂的废料堆里,他见过一块被淘汰的玉料,上面的注胶痕迹,和眼前这块碎玉几乎一模一样。
“楼家的厂子里,出过同样手法的东西?”他抬起头,盯着沈清鸢。
沈清鸢点了点头。
“你爹查过,是厂里一个老师傅做的。那个老师傅在楼家干了二十年,三个月前突然辞职了。你爹当时没有声张,把那块玉料处理掉了,私下派人去查那个老师傅的下落。”
“查到了吗?”
“查到了。”沈清鸢的声音沉了下来,“那个老师傅,辞职后的第三天,死在了自己家里。警方说是心脏病突发,但你爹派去的人发现,那个老师傅的手被人折断了。”
楼望和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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