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一关。
许老师不是没想过离职,可换到另一家报社,又有什么分别呢?何况许老师对记者行业如此热爱,又舍不得转行到一个陌生的行业得过且过。
而对我来说,报社实习到底不同于在校报记者团。校报记者团不需要考虑营收和养人的问题,学校有财政作支持,但报社往往需要自力更生,需要商业化,不可能完全理想主义。有时候,委曲求全和忍辱负重,便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作为一个即将毕业,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我对“理想主义”抱有一种赤诚的向往,容不得违心的工作和生活。而很多时候,“理想主义”既是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同时也是容易灼伤自己的烈焰。
因为抱有对报社工作的美好幻想,导致我很难接受如今这样的报社工作,更对记者这个行业产生了偏见。以致三周过后,开始对报社实习兴趣寡然了。
最后一次采访任务,是去一家养老院。当时,石河某职业技术学院组织大一学生志愿者去养老院做清洁工作,主要是打扫门窗、拖地板之类。因为比较常规,且养老院距离学校比较近,许老师便让我一个人过去做采访。相机方面,因我说自己有,许老师便让我带过去,多拍几张照,以备不时之需。
那天恰好是周六,我原想好好休息一下,结果计划被打乱,不免有些心烦意乱。采访完,要写稿,写完免不了还得修改,这个周末估计要泡汤了。并且,根据之前的经验,我写的稿子,大概率不会见刊。许老师带我一起采访时如此,我自己单独采访,估计更是如此,何况这么常规的采访,见刊的几率也不大。许老师之所以放心让我自己过去,也是为了锻炼我独立采访的能力。
对于这次采访,我嘴上说着同意,但心里却一百个不情愿。可即便如此,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
志愿者大概10点到达养老院,我准备提前他们半小时,先初步了解一下院里的情况,顺便找机会跟养老院的老人聊聊。
那是一家不算大的养老院,约有20多位老人。位置在石河大学南区东南角,距离市二院不远。从中区5号楼过去,步行大约只需15分钟。
老人普遍醒得早,我赶到的时候,有不少老人已经在活动室下象棋、聊天,或散步了。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在护工的搀扶下,艰难地穿衣服;各别吃饭较慢的老人则盘坐在床上,缓慢地咀嚼食物。早餐很简单,不过营养均衡,主要有馒头、包子、鸡蛋、清炒西葫芦,以及咸菜、豆腐乳等。
这个时间点,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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