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让我感到自己还有价值。
下午1点半,许老师的稿子已经撰写并校对完毕——我帮忙挑出了一个错别字,2个标点符号问题。许老师调整完,便以邮件的形式把稿子发给编辑部主任,然后合上电脑,约我一起去附近的饭馆吃午饭。
匆匆吃完午饭,许老师带上采访装备,便约我一起坐公交去石河人民法院。
去法院中间需要倒一趟车,我们乘坐17路车,坐3站地下车,然后换乘3路车,再坐4站,下车前行200米,便来到人民法院门口。到法院门口的时候,刚好2点半。
本次的采访对象,是一位即将退休的名叫“日娜古丽”的女法官。担任主法官的20多年里,日娜古丽为人正直,不偏不倚,多次为弱势群体发声,赢得普通老百姓的一片赞誉。
许老师奉报社之命,前来对日娜古丽进行简单采访,同时对其个人事迹进行登报宣扬。
古丽法官和蔼可亲,言谈举止温文尔雅,了解过她的判罚事迹之后,更加使人肃然起敬。作为一名有正义感的记者,并同样愿意为弱势群体和社会不公勇敢发声的人,许老师也很激动。
访谈只有15分钟,许老师问得不多,更多是听古丽法官讲。许老师时不时地发表一下感叹和评价,但仍尽量保持克制。
这篇人物采访不会花去许老师多少笔墨,一来是篇幅限制,二来是内容限制。但回到报社后,只有500字左右的采访稿,许老师却花了近2个小时。对于尚在世的知名人物,字越少,往往越需要字斟句酌。既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冷,这个度委实不好掌握。而读罢许老师的采访稿,我更加由衷佩服他的功力。
回到学校的时候,刚好赶上舍友们从石业实习回来。面对舍友们的一脸疲态,我在报社的实习还算充实,而且收获颇丰,这让我更加确信自己选择的正确性。
因为采访任务多,接下来的几天,我也没怎么清闲过。几乎每天都有1-2个采访,有时候去市区东路,有时候去市区西围;有时候去郊区,偶尔也会跑一下市辖的某某兵团。因为许老师没车,去远的地方采访多少有点辛苦,骑车、挤公交,更多时候是走路,打车时候都很少。交通实在不便的时候,才偶尔借一下同事的车开。
采访内容五花八门,拾金不昧的公交车司机、市劳工局开会、燃气公司收费不合理问题、邻里纠纷、子女遗产不均等等,可以说凡是社会新闻相关的,都跟许老师有关。
作为实习生,我起初只是作为采访“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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