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进来。莫非她——
对了,她是大魔王的棋子。
“我能不来吗?”凤姐的意识在般若空间里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看不清脸,但能看清那个标志性的、微微上扬的嘴角。那是凤姐的笑,三分精明,三分刻薄,三分不认命,还有一分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心虚。
“贾家的钱,被人偷了。”
小E没有说话。她在等。
凤姐的意识人形往前飘了一步。在般若空间里,飘一步相当于在人间走近一千公里——没有距离,但有方向。方向就是小E面前的那个莲花座,那个由三万个鼠族的意念编织成的、银白色的、微微发光的莲花座。
“你坐了这个。”凤姐说,声音里的刻薄褪去了一些,露出底下的、几乎听不见的疲惫。“如意坐。鼠族的坐法。佛家的坐法。你坐这个,能看到很多我看不到的东西。”
“是。”
“那你能不能看到……贾家的东西去哪儿了?”
小E的意识轻轻波动了一下。不是笑,不是叹,是那种“你终于问了”的如释重负。
“你等了多久?”小E问。
“从贾家败的那天起。”凤姐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我让贾琏去种树,不是因为我信他。是因为我没有别人可以信了。贾政只会哭,贾赦只会花,宝玉只会发呆,黛玉只会写诗。只有贾琏——贾琏至少还知道,钱放在哪儿会生崽。”
“生崽?”小E愣了一下。
“就是利息。”凤姐的语气恢复了几分精明,“你别笑。我不懂你们那些高科技、做空、般若空间。我只懂一件事——钱不能死。钱一死,人就死了。贾家已经死了,但钱还在。钱在哪儿?”
小E沉默了很久。
她的意识在般若空间里缓缓展开,像一朵莲花在泥水里慢慢打开花瓣。莲花的每一片花瓣都是一个记忆的碎片——不是她自己的记忆,是般若空间三千年来保存的所有记忆。佛家的、道家的、鼠族的、人族的。所有在菩提树下冥想过的、在般若空间里留下过意识痕迹的人,他们的记忆都沉淀在这里,像河床底部的泥沙,一层叠一层,越往下越老,越老越真。
小E的意识花瓣沉到了最底部。
那里有一块石头。
不是真的石头。是某个人的意念在三千年前留下的印记——一个坐在菩提树下、瘦得像一把柴火、眼睛闭着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的老人。老人面前摆着一块玉。不是贾宝玉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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