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豆珠子的味道在天皇的手指间散开,像一缕烟。
“三千年前,我把这颗种子种在了这片土地上。”天皇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上一堂等了三千年的课,“我种的不是粮食,不是药材,不是花草。我种的是一个念头——一个‘有人会来接替我’的念头。”
他看着老鼠。影子的眼睛没有瞳仁,但老鼠觉得那双眼睛看见了所有的自己——丹房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自己,木星上穿着龙袍假装威严的自己,胃里哭着说“朕的妈”的自己。
“你是来接替我的吗?”天皇问。
鼠皇张了张嘴。他想说“朕是天皇”,想说“朕是三界共主”,想说“朕有七万首打油诗”。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一个字。
“是。”
天皇的影子笑了。
那个笑容让整个胃壁的温度上升了三度。贪婪核心的光芒从金色变成了橙色,像一颗熟透了的橘子。
“好。”天皇站起来,把左手的竹简递给老鼠,“这是《连山易》。”
又把右手的帛书递过去,“这是《归藏易》。”
老鼠的爪子接住了这两样东西。竹简和帛书比他整个身体还大,他抱着它们,像一只蚂蚁抱住了两片树叶。但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因为这两样东西的分量,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分量,而是——
“连山……归藏……”梅小E的声音在发抖。他天眼的光芒剧烈地闪烁着,不是因为信号不好,是因为这两部经典的信息量太大了,大到他的天眼在处理的一瞬间差点烧掉。“在华夏失传了几千年的——”
“对。”天皇的影子说,“失传了。但不是丢了,是我藏起来的。藏在这里。”他指了指脚下的胃壁,“藏在贪婪的尽头。因为只有贪婪到想把整个天下都吞下去的人,才配拥有这两部书。只有经历过‘什么都想要’的人,才懂‘什么都不要’是什么意思。”
老鼠精抱着竹简和帛书,整只鼠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两部书上传来的信息太庞大了——不是文字,不是知识,而是某种更底层的、关于天地运行规律的东西。山脉的走向、河流的改道、星辰的运行、王朝的兴衰——所有的一切都在竹简和帛书里以图案和符号的形式流淌,像两条永不停息的河流。
“朕……”老鼠精的嘴巴在动,但声音被竹简上涌出的信息淹没了。
“别看太久。”天皇的影子提醒他,“看久了会疯。你现在的身体扛不住这两部书的完整信息。你先拿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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