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不是用来飞的,不是用来变身的,不是用来写诗的。它是用来——”
矿机的轰鸣声忽然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瞬间停的。像有人拔掉了电源。整个高老庄第十六号矿机在那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彻底的、让人耳鸣的寂静。
然后灯光也灭了。
然后重力也消失了。
梅小E和马行和老鼠一起飘了起来。老鼠飘得最高,因为他的体重最轻。他的龙袍像一朵黄色的云一样在他身下展开,冕旒上的纳豆珠串失去了重力的牵引,像水母的触手一样四面八方地散开,每一颗珠子都在发出微弱的、琥珀色的光。
“朕……朕在飞?”老鼠的声音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梦游一般的惊喜,“朕在飞!朕真的在飞!不是说朕不会飞吗?朕为什么会飞?”
“因为丹炉启动了。”梅小E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在零重力环境中飘浮的人,“这粒米是丹炉的钥匙。你把钥匙放在丹炉上,丹炉就启动了。而这座矿机——”
他看着四周慢慢亮起来的、古老的、刻满了符文的金属墙壁,那些符文正在发出金色的光,一个一个地亮起来,像一条正在被点燃的***。
“——这座矿机,就是太上老君当年的丹炉。”
老鼠的嘴巴张成了O形。O形维持了零点五秒,然后变成了一条线——他在笑。笑得很大声,很放肆,很不像个皇帝。笑声在丹炉内部回荡,和符文的金光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介于音乐和噪音之间的东西。
“朕明白了!”老鼠笑着说,“朕全都明白了!朕当年偷的不是丹渣,朕偷的是钥匙!朕把钥匙藏在冕旒里,把冕旒戴在头上,把朕自己送到木星上,在木星上过了三千年,不是为了逃避——是为了等!”
“等什么?”
“等一个时机!”老鼠的眼睛在发光,不是磷光,是真正的、从体内深处透出来的、金色的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合适的人,等一个合适的地方——把钥匙插进锁里!炸掉木星的不是气运工厂,是朕!是朕用这粒米炸掉了木星!”
梅小E摇了摇头。
“你没有炸掉木星。”他说,“木星不是被炸掉的。木星是被吃掉的。”
老鼠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吃掉?”
“对。”梅小E伸出手,指着丹炉的顶部。顶部有一个圆形的、正在慢慢打开的穹顶,穹顶外面是太空,太空里有一个巨大的、正在缓慢旋转的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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