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对。”
“朕才是那个……让全球的气运都开始崩溃的……”
“对。”
老鼠闭上了眼睛。闭上了很久。久到马行以为他晕过去了,伸出手指想戳他一下。手指刚伸到一半,老鼠的眼睛就睁开了。不是慢慢睁开的,是突然睁开的——像有人拉开了一面窗帘,窗帘后面是一个燃烧着的世界。
“那朕现在该怎么办?”老鼠问。
梅小E看着他。
“你现在——”梅小E说,“做你三千年就应该做的事。”
“什么事?”
“和你胃打一架。”
老鼠歪了歪头。
“怎么打?”
“用你的拳头打。”梅小E说,“因为你的胃是贪婪。贪婪最怕的不是正义,不是善良,不是道德。贪婪最怕的是——痛。真正的、纯粹的、没有任何意义的痛。你揍它一拳,它就缩一下。你揍它一百拳,它就缩一百下。你把它揍疼了,它就松口了。它一松口,木星的残骸就掉出来了。木星掉出来了,富士山就能回去了。”
老鼠精看着自己的爪子。爪子很小,很细,指甲很长,看起来很没有攻击力。但他把爪子握成了拳头。拳头也很小,像一颗花生米。一颗穿着明黄色龙袍的花生米。
“朕的拳头,”老鼠精说,“能打得过朕的胃吗?”
“打不过。”梅小E说,“但我会帮你。”
“你?”
“对。”梅小E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很小,银色,在符文的金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是一枚铜钱。但不是普通的铜钱——铜钱的方孔里穿着一根红线,红线上系着一粒白色的、圆圆的、像珍珠一样的东西。
“这是——”
“你的眼泪。”梅小E说,“你刚才掉的眼泪。我在路上捡的。”他把铜钱递给老鼠,“拿着。这是你的‘钱’。你的眼泪里封着你三千年的悔恨。悔恨是贪婪的解药。你把悔恨打进你的胃里,你的胃就会吐出它吃了三千年的东西。”
老鼠精接过铜钱。铜钱很小,但对于老鼠来说,大小刚好,像一个盾牌。他把铜钱套在爪子上,红线缠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结打得很丑,但很结实。
“朕准备好了。”他说。
梅小E点了点头。然后他伸出手,在丹炉的墙壁上按了一下。符文亮了一下,又暗了。然后又亮了,又暗了。像呼吸一样。一呼一吸,一明一暗。
“丹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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