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取,认牌不认人,一牌可入两人,进入者才能竞价。为此江湖上常有求取八袂牌的赏金令,一块牌子居然出价百金、千金,为此也惹来许多祸事。
居玲珑师姐自然没有机会竞价八袂,偏偏五王子迁居延州,周边邻居来了这么一个颇有权势的贵胄,这八袂坊也很会办事,快马送来了一块。
于是池仇与尉迟明鸟到了大同,自然进去一睹真容,这一进去不得了,发生了一件大事,让尉迟明鸟与这忽律境结下大仇……
“什么?”居玲珑脑子有些不好使了:“你居然因为这个就跟忽律家结仇了?”
“这个还不可恶?”尉迟明鸟脸上有些不忿,似乎觉得居玲珑多此一问:“我的王平常不喜女色,虽有些部落献上金珠银珠,他也是为了延州安宁,才勉为其难的接受,其实在他眼中不过是土珠泥丸罢了,毫无兴趣,那次好不容易相中一个女仆,金发碧眼……”她指了指居玲珑的胸,低声说道:“比你的还大点。”
“好不容易挑中一个,价格都出到两千金币了(备注:一个金币=一两银子=十个银币),我的王向来节省,我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破费,可那忽律境非要从中作梗,一路起价把那女仆买走,你说可恶不可恶,该死不该死?”
“……”居玲珑尴尬的笑着,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有些不解又很感兴趣的说:“就是因为这个,你这几年在天山,搜罗金发碧眼的西绒人?就是打算献给你的王爷?”
“可不是嘛!”尉迟明鸟的眼里脸上尽是委屈的说:“我当时就想出去后就去抢那个女仆,被王爷制止了,后来我想报复那忽律家,王爷也不许,真是想想就来气,尤其是前些年,河东商道开通之后,总有吕梁和太行的山寨劫掠我们的商队,甚至抢劫我们的客户,后来一查还是忽律庄园是幕后黑手,正想动手呢,偏偏我怀了孩子,王爷让我呆在天山,这仇没法报。只好搜罗一些西绒女人,看看有没有谁王爷相中的。”
尉迟明鸟的想法让人毛骨悚然,难道成了亲的女人就是这样?居玲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想想她的师姐,自从成了亲就跟着夫君东奔西跑,美其名曰周游天下、游历江湖,实际上这次出来她也在一些江湖传闻里听说了,因为牵扯到师姐夫家门的恩怨,她师姐这几年过的是打打杀杀的江湖生活。想到上一次来信,师姐还提交已经怀孕了,居玲珑不免忧心忡忡,当真都这份田地了,还报喜不报忧的帮自己相公遮掩,难道这就是为人妻之后都傻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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