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是不是在延州遇到了哪个俊俏公子?跑去给人家踏雪弄舞去了?”
“还说呢,你才想起来问我。”居玲珑不满,轻捏了尉迟一下。
“哦?怎么?好像我得罪你一番?”
“你以为这些天我轻松呀,为了你那个台吉,我这些天可辛苦了。”居玲珑有些不满。
尉迟明鸟笑道:“那你说说看?”
不说则以,一说,倒是把尉迟明鸟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随居玲珑同时来的还有延州去西域的商队,其中一对夫妇,负责一路上的起居,照顾居玲珑极好,没成想到了延州,他们得知自己去河东的儿子死于当地的匪寇,极为伤心,这居玲珑到了延州境内,土匪、马贼少之又少,正憋着劲没处使呢,就独自一人独闯河东吕梁山,前前后后挑了三个山寨、七个贼窝,并得知忽律庄园才是幕后黑手,更是一人趁雪夜入城,一把火烧了忽律庄园。
尉迟明鸟一听急了,赶紧扑了过去,也不知那里来的那么一股大力,猛然抓住居玲珑的双手,嘴里喝道:“什么?你居然烧了忽律庄园?”
“哟!”居玲珑愣了一下,道:“这个……”
尉迟明鸟迟疑片刻,才发现自己毫无遮拦的站在水面之上,红晕飞上双颊,低声道:“看……看什么看,你又不是没有……还比我大……”尉迟明鸟想到自己一个小妇人,还奶过孩子,跟一个小姑娘比大小,关键还比不过,不由得耳根发烫,不好多说,转而继续问道:“你当真烧了忽律庄园?”
居玲珑脸上不自觉露出了害羞的笑容,稍稍低着头,道:“烧了怎样?不能烧嘛?”
尉迟明鸟手中握拳,义愤填膺,满脸抓狂,拍打水面:“烧的好。”
看尉迟明鸟起初的做派居玲珑心中斗然一惊,难道弄错了?听了她最后一句话才如梦初觉,拍打一下:“你吓死我了!”
原来自从池仇来到延州,就着手整顿延州乱象,开垦屯田、驱逐马贼、交好周边各族,更主要的是开通商道,池仇就曾假扮过商人想开通延州到燕京的商道,一路前行,一路打点,也常拜访一些当地的有名商号,到了云中,赶上那八袂坊一年一度的八袂竞价之日。
居玲珑听得入神,她师姐在她这个岁数之时也曾游历天下,回去也曾提及“七花八袂十录事”的名头,即便远在天山,她也算是略有所闻。
据说这八袂竞价之日并无定数,皆以八袂坊的八袂牌邀约。一年只发八十八枚,此牌可转让,可买卖,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