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律家也是知道你要报复才抢劫延州的商队?”
“那倒没有,我也只是想想,王爷不许,我自然不会动手,至于这两年我不在延州,王爷为何能够容忍忽律家我也不知道,他总归有自己的想法吧。”
听尉迟明鸟如此说,也让居玲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师父虽是道门,但想来只有十六字真言相传,“待人以诚、心存感恩、慎动杀念、除恶务尽。”现在看来忽律家确实是自寻死路,自己的行为也不必有任何的罪恶感。
虽然忽律家的被灭并不是因为数年前那桩“夺奴之恨”,居玲珑还是泛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对了,你可见到那个女仆?”
“见到了,还生了一个孩子。”
“你杀了他们?”
“没有,不伤妇孺,这点道义我灵犀观还是有的,只不过忽律山庄着火之后突然爆炸,她们有没有逃出去我就不知道了。”居玲珑实话实说。
“突然爆炸?怎么个炸法!”
“就是轰的一下……火光足有三十丈,然后半个城墙就没了,幸亏我当时已经下山,否则只怕也尸骨无存了。”居玲珑想到那日的事情,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嗯?”尉迟明鸟一听,顿时说不出话,冷着脸想了好一阵子:“炸药?难道是炸药?”
“什么炸药?”
尉迟明鸟比划了一下:“王爷曾经对我说过,这世上有黑色的火药,若是存的多了,一点就炸,火光冲天,巨石散落,谓之炸药,这等东西若是用在火器之上,我们西亭的骑兵根本就是去送死的。”
“啊,难不成他们想打延州?”居玲珑脸上的表情变化不明,突然想起什么,喝道:“对了,哎,一见你,正事都忘了,我在忽律境的书桌上发现了一张纸,觉得诧异,所以赶紧赶回来。”
“写的什么?”
“河间将乱,整军待发!”
居玲珑泡澡也泡了一段时间了,两人借此擦干身子,离开了浴室,到了床榻之上,居玲珑拿出那张纸条:“不知道是不是你方才说的,他们忽律庄园打算进攻延州了?这河间将乱又是何意?”
“不对呀,忽律家远在恒山,与我延州并未交界,期间还隔着整个吕梁,他们最多也就在商道上占占延州的便宜,若是真的兵戈相向,他的兵马连个吕梁都不过来,他这个待发只怕并不是针对延州的。”尉迟明鸟常在军旅,对周边诸侯军势了然于胸,除了一些山寨、流寇旋起旋灭,拥有家名的诸侯哪个没有上百年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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