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瑶池金珠,也就是王妃的意思,当然也可以说是皇妃,就是一家之大妇,西亭的语言对一些细节还区分较少,经常出现一种称呼,放在不同语境、不同人身上,有着不同的意思。
既然正牌王妃来了,尉迟明鸟作为妾室,相公不在,回来首先得前去问礼,这明鸟自幼跟池仇一起,经常聊天,虽然她并不清楚从未离开西域的怎么知道那么多华夏的故事、礼仪,加之她对池仇许多眷恋,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按照池仇的习惯行事。
居玲珑怔怔地看着师姐,其实她对这个师姐夫也有着少女般的崇拜,小时候就也曾接触过,是她成长之中少数见过的男子之一,那时候对他的谈吐见识,有着莫名的亲近感,也很喜欢听尉迟明鸟将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尤其是这次离开山门,一路经过雕仇部分扎的驻地,再到新城“优美的牧场”的乌鲁木齐,接了瑶池金珠,再一路南下从吐鲁番经河西走廊。
一开始还没有觉得什么,但离开吐鲁番之后,经过柳园、嘉峪关、金城,居玲珑才明白只要这位姐夫待过的地方就是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讶异,除了坎儿井、还有吐鲁番的葡萄,还有轩尼诗,甚至驿馆的装饰,都是河西走廊旧城里感受不到的。
再后来到了延州,这里的不经意间的舒适,让她一扫远离师父、天山的愁眉不展,人烟的稠密,市镇的繁华,尤其听闻老延州人的回忆和一些旧城的痕迹,居玲珑能够感受到一个人对一个城市带来的变化,也许一天、一月并不多,但五年时间,延州的变化还是让人听不住话头,到处都是新辟的土窑,却也不乏帐蓬和以前的瓦舍,这里的建筑显得风味十足。
这里也有坊市,商贾云集,各族武士、商队行于街头,卖艺的、杂技的在勾栏中卖力地表演着吸引客人,化缘的和尚、尼姑、道士也穿梭在行人中间,虽然居玲珑并未行走天下,但依然感受到了此处的活力,关键是干净。
尉迟明鸟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笑道:“等你有了相公就知道?”
“呸,武学之道,博大精深,道家法门,源远流长,我这辈子都是侍奉道统的。”
“切……”尉迟明鸟笑道:“你这个假道姑,就别说了,你是没遇到,要是遇到了某位青年才俊,只怕什么三清,就抛之脑后了。”
莹润如玉的肌肤之上,露出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往日里高高在上藐视众生的小师妹,居然变成了一个害羞的少女?尉迟青鸟有些讶异:“快说,你既然在延州来了月余,方才女婢又说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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