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解析。”赵星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您选了 `no_liability`,系统会自动匹配宗门原话‘见证者不因所见之事连带受责’,然后生成对应权限。”
“什么权限?”
“旁听记录官的独立陈述权限。”
执事的脸色变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变色——只是嘴角往下坠了一毫米,眼角的肌肉绷紧了一瞬,像一个突然意识到自己踩进了坑里的人。
“道友,”执事的声音压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宗说的是‘不连带受责’,不是‘可以随便说话’。”
“对。”赵星点头,“系统也是这么理解的。‘不连带受责’的意思是——见证者不会因为说了什么而被宗门追责。不是‘不能说’,是‘说了也没事’。”
执事的手指攥得更紧了。袖口的布料被指节顶出一个棱角,像握着一块看不见的石头。
“本宗从未说过见证者可以独立——”
“您说了。”
赵星指了指右栏第一行。
“‘见证者不因所见之事连带受责。’这是您的原话,技术员录的,您确认过的。系统只是把它翻译成了机器能理解的责任边界。”
执事张了张嘴,没出声。
校验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技术员的手指从键盘上弹起来,悬在半空——不敢打字,不敢移动鼠标,连呼吸都放轻了。旁听记录官坐在角落里,手边的记录本上压着一支笔,笔尖正对着一个新亮起的按钮——
补充陈述。
按钮是灰色的,但边缘有一圈淡淡的蓝光,像刚从沉睡中醒来的眼睛。旁听记录官看着它,手指在笔杆上摩挲了两下——不是紧张,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权限。
“这个按钮,”旁听记录官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像很久没说过话,“是什么时候亮的?”
赵星转头看了他一眼:“就在刚才。执事道友选了 `no_liability` 之后。”
旁听记录官的目光从按钮移到执事脸上。
执事的脸色已经不只是变了——是僵。像一张被揉皱的纸,想展平,但每一道折痕都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道友,”执事的声音终于找到了一点稳的底子,“本宗只是说了一句免责——”
“对。”赵星说,“但您说的是‘见证者不因所见之事连带受责’。‘受责’是宗门视角,‘连带’是宗门责任链。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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