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门,何必敲门。`
“这是什么?”他问。
观测官凑过来看了一会儿,脸色变了,嘴唇微微发白:“这不是翻译层生成的。”
“我知道。”
“它来自——”观测官调出元数据,手指顿住了,悬在鼠标上方,“来自那个占位符。”
“那个无效图标?”
“对。它之前是灰色的,现在变成可读文本了。”
赵星盯着那行字,后背有点发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爬上来。隔离盒没有联网,没有外部供能,没有数据交换——那这段文本是从哪来的?
“缓存里还有别的吗?”
观测官快速扫描了一遍底层缓存,摇了摇头:“没有了,只有这一条。”
“时间戳呢?”
“就是刚才,三十秒静默结束之后。”
赵星沉默了几秒。三十秒静默,没有人在说话,没有人在操作设备,没有人在靠近隔离盒——但缓存里还是多了一段不属于联邦编码的文本。
而且这段文本,看起来像是在回应某种他还没意识到的“对话”。
“既无门,何必敲门。”他重复了一遍,“这是什么意思?”
执事长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赵大人,这话听起来像是古法派玉符上的铭文。”
“古法派?”
“是。”执事长老的表情很严肃,胡须下的下颌绷紧了,“古法派的玉符上常刻此类偈语,意在提醒持符者——若心中无门,叩门亦无意义。”
赵星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值守弟子,你刚才是不是提到过古法派玉符?”
值守弟子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一下:“是……弟子方才随口提了一句,说古法派玉符也常靠旁人补义生效。”
“什么时候说的?”
“就在……就在赵大人让所有人闭嘴之前。”
赵星闭上眼。
他明白了。
不是隔离盒在主动接收什么,而是注释模块在静默之前,已经抓取了值守弟子提到“古法派玉符”的语义信息,然后把它存进了底层缓存。三十秒静默期间,系统没有新的输入,于是开始“消化”已有的缓存——把占位符解包,生成了一段可读文本。
但问题是——占位符本身是从哪来的?
“查一下这个占位符的原始生成记录。”赵星说,“它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出现的。”
观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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