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室里的香炉被赵星亲手端到走廊尽头时,执事长老的眉头拧成了麻花。
“赵大使,这是迎客香。”
“我知道。”赵星把香炉放在墙角的通风口,回身拍掉袖口的香灰,“现在它还是迎客香,只是不在观测室里迎。”
执事长老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声叹息。他身后的记录弟子已经握笔等了半天,纸面上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写。
赵星走到屏蔽箱前,弯腰检查了一圈接口。铜制外壳,双层密封,内部衬了铅箔和灵木炭层——天衡宗的炼器师连夜赶出来的东西,据说连元婴期的神识都探不进去。
“断网。”赵星朝观测官抬了抬下巴。
观测官拔掉网线接口。
“断供能。”
技术员切断了屏蔽箱外部电源线。
“灵气屏蔽。”
执事长老亲自在箱体外壁贴了三张符纸,符纸无火自燃,青烟贴着铜壁游走了一圈,在接缝处凝成细密的霜纹。
“无人接触。”赵星后退三步,举起双手,“从现在开始,除了我之外谁也别碰这个箱子。”
观测官同步记录:四重隔离实验启动,时间戳灵历三七二四年霜月十七日午时三刻。
隔离盒安静地躺在屏蔽箱里,屏幕上那行“供电记录——无”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标准的电量界面:百分之九十五,按正常速率缓慢下降。
赵星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五分钟。
百分之九十四点九。
九十四点八。
“看见了吗?”他直起身,朝执事长老摊开手掌,“电池自放电,和香火供奉没有半点关系。没有香炉,没有神识,没有任何外部能量输入,它自己就在降。”
执事长老凑近屏蔽箱的观察窗,眯着眼看了半天。
“确实无香火入账。”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甘,“但赵大使,无香火不等于无心念。你们这些人——老夫说的是你们联邦的人——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那东西看,目光如炬,心念如织,这本身就是一种注视供奉。”
赵星深吸一口气。
“长老,盯着仪表看叫监测,不叫供奉。”
“监测也是注视,注视便有念力附着。”
“那按您的逻辑,我盯着一块石头看十分钟,石头也成神了?”
“若你心诚,它便受你香火。”
观测官在旁边咳了一声,压低声音说:“赵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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