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得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没有停顿,没有犹豫,一笔一划,写完了整句话。
赵星走过去的时候,弟子已经收笔了。
纸面上写着:此物不受香火,受名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观测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组长,主屏注释栏……浮出来一句话。”
赵星转过身。
联邦主屏的注释栏里,用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淡灰色字体,写着同一句话:此物不受香火,受名分。
观测官站了起来。技术员站了起来。连执事长老的胡子都停住了。
“两边没有数据交换。”观测官的声音有点干,“主屏和纸质记录之间没有任何物理连接,翻译层是关掉的,网络是断的,连灵气屏蔽都没撤。”
赵星站在原地,目光在那张纸和主屏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隔离盒呢?”他问。
技术员看了一眼屏蔽箱内的状态:“电量正常下降,没有异常波动,没有外部指令输入,没有新增日志条目。”
执事长老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赵大使,你说得对,这东西确实不受香火。”
赵星看着他。
“但它受名分。”执事长老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名分这东西,不需要香火,不需要灵气,不需要任何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只要有人叫它一个名字,它就认了。”
赵星低下头,看着纸上那行字。
“此物不受香火,受名分。”
他想起访客登记写成认主契约的事,想起拜山帖被当成正式外交照会的事,想起“主人叩门三次”被写进设备日志的事。
那些事,他之前一直以为是翻译错误,是文化误解,是语言系统的兼容性问题。
但现在他忽然意识到,那些“误读”可能从来都不是误读。
它们是一种规则。
一种正在寻找合法称谓的规则。
“封存所有记录介质。”赵星的声音很轻,但观测室里的每个人都听见了,“包括纸质记录和电子数据,全部封存,不许——”
他的话没说完。
执事长老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空白玉简,脸色第一次变了。
“赵大使。”
“怎么了?”
执事长老把玉简举到眼前,手指在玉简表面缓缓滑过。那块玉简原本是空的,没有刻字,没有神识烙印,连最基本的灵纹都没有。
但此刻,玉简表面上浮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