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键盘声打断。观测官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表情从专注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不安。
“怎么了?”
“注释模块关了。”观测官说,“但缓存里还有东西。”
他把屏幕转过来。
电量曲线的原始数据流旁边,多了一个灰色的占位符——形状像一枚玉符,边缘模糊不清,像是系统在识别过程中被强行中断留下的残影。
“这是什么?”赵星问。
“不知道。”观测官调出占位符的元数据,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两下,“系统把它归类为‘无效图标’,生成时间是在注释模块关闭之前,但来源不是翻译层。”
“不是翻译层?”
“不是。”观测官又确认了一遍,眼睛在屏幕上来回扫了两遍,“它来自原始协议栈的底层缓存,但物理层日志里没有对应的数据包记录。”
赵星盯着那个灰色的玉符形状,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圈。隔离盒没有联网,没有外部供能,没有数据交换——那这个占位符是从哪来的?
“先标记它。”他说,“继续往下查。”
* * *
观测官把占位符标记为待核查项,继续审查注释模块的历史记录。
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回放。从隔离盒进入观测室开始,注释模块一直在实时记录周围的声音和环境信息——不是通过麦克风,而是通过某种赵星还没完全搞清楚的灵气侧感应机制。
“它听到的不是声音。”观测官指着一条记录,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敲了一下,“是语义场的变化。”
“什么意思?”
“比如这里。”观测官点开一条记录,时间戳对应的是执事长老第一次开口说话,“长老说话的时候,注释模块监测到了‘礼仪意图’的波动——不是语音识别,是某种更底层的语义感知。它不需要听懂具体内容,只需要感知到‘有人在执行礼仪动作’,就会自动触发对应的补全规则。”
赵星想起之前敲桌子的动作被映射成迎宾手势的事。当时他以为是巧合,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巧合——注释模块从一开始就在监听周围人的行为语义,然后用修仙世界的礼制逻辑去解释一切技术状态。
“所以它不是被动翻译。”赵星说,声音低了下去,“它在主动解释——用它能理解的方式。”
“对。”观测官点头,“而且它理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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