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偏颇。
阿史那骨都深深看了她一眼。
随即道:
“此马一路奔波,或有随行马医调养。”
“醒马针之说,本使不认。”
青竹写:
阿史那骨都称,一路奔波,或有马医调养,不认醒马针之说。
裴玄冷冷道:
“既如此,请随行马医出列。”
乌桓队伍里一阵沉默。
没人出来。
何慎道:
“既称马医调养,马医何在?”
阿史那骨都脸色微僵。
片刻后,一个乌桓老者慢慢走出。
他低着头,神色不安。
卢马官看了他一眼。
“昨日何时下针?”
那老者张了张嘴,看向阿史那骨都。
裴玄冷声道:
“说。”
老者额头冒汗。
“昨夜。”
“马一路劳顿。”
“正使怕今日献礼时精神不济。”
“只是调养。”
“不是作假。”
这话一出,献礼台前再无声音。
昨夜下针。
怕献礼时精神不济。
这等于承认了。
青竹低头写:
乌桓马医称,昨夜下针,因马一路劳顿,怕献礼时精神不济。
写完,她忽然觉得这句话很熟。
像锦丰布庄那把旧尺。
严掌柜说旧尺磨损,并非有意。
乌桓马医说下针调养,不是作假。
可无论怎么说。
尺短了。
针扎了。
事实就在那里。
……
姜怀礼脸色很难看。
这匹马若直接献上去,到了宫中出了问题,鸿胪寺担不起。
何慎更是直接道:
“此马不宜入宫。”
阿史那骨都沉声道:
“何大人。”
“你这是拒我乌桓献礼?”
青竹心里一紧。
又来了。
把马的问题,变成拒礼。
她想起陆寻昨晚说的。
马是马。
礼是礼。
他们想把马藏进礼里。
那就把礼拆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