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伤人。”
“这不是市验。”
“这是护礼。”
献礼台前安静了。
姜怀礼眼睛一亮。
对。
这话对!
不是验市马。
是验礼马。
不是怀疑乌桓。
是为了让礼物不出差错。
这样一来,乌桓若再反对,反而像是不愿保证献礼安全。
何慎也反应过来。
立刻接道:
“青竹书录所言有理。”
“此马既献天子。”
“太仆寺验其有无伤病,乃护礼。”
“非市验。”
姜怀礼马上道:
“鸿胪寺亦以为,应行礼验。”
阿史那骨都看着青竹。
眼神第一次有了明显变化。
这个小姑娘,竟然把他的“王马不受市验”换成了“礼马应行礼验”。
市验二字低。
礼验二字高。
他若拒绝,就是拒绝大雍护礼。
这比直接硬顶他更难受。
阿史那骨都缓缓笑了。
“好。”
“大雍果然有明白人。”
“那便礼验。”
青竹低头写:
阿史那骨都同意礼验。
写完后,她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她刚才其实很紧张。
这两个字,是她临时想到的。
她只是觉得,不能被“市验”这两个字带偏。
陆寻说过。
别人把话摆错了,你要把它摆回来。
今日她好像摆回来了。
……
卢马官上前验马。
这一次,他动作比昨日更慎重。
没有一上来就掰牙。
而是先绕马一圈。
看眼。
看鼻。
看毛。
看蹄。
再让乌桓骑士牵着小跑。
白马雪照跑起来时,确实漂亮。
四蹄轻快。
鬃毛飞扬。
连围观的大雍官员都忍不住露出赞叹之色。
卢马官看完,也点头。
“好马。”
阿史那骨都笑了。
何慎神色也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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