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若这马真好,大雍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坏。
青竹低头准备写。
可卢马官又走近,蹲下看了看马腹。
他看得很仔细。
看完后,眉头微微一皱。
“此马腹侧有旧针痕。”
乌桓骑士脸色一变。
阿史那骨都神色不动。
“草原马有伤,有何奇怪?”
卢马官站起身。
“伤不奇怪。”
“针痕也不奇怪。”
“但昨日才扎过醒马针,就奇怪。”
何慎脸色一变。
“醒马针?”
姜怀礼不懂马,低声问:
“何为醒马针?”
卢马官道:
“马疲而强醒,以针刺穴,使其短时精神。”
“可撑一阵。”
“不可久奔。”
献礼台前顿时一片死寂。
方才还神骏无比的白马,忽然变了味道。
醒马针。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匹所谓草原王马,未必真如表面那么精神。
至少,献礼前有人用手段让它看起来更神。
阿史那骨都脸上的笑终于彻底淡了。
“卢马官慎言。”
卢马官淡淡道:
“马腹针痕在此。”
“老夫慎得很。”
裴玄已经上前一步。
何慎也沉声道:
“请太仆寺复验。”
两名马官同时上前。
验过后,都点头。
“确有新针痕。”
青竹低头,手指有些发紧。
她写下:
雪照马腹侧有新针痕,卢马官称,疑为醒马针。
阿史那骨都看见她写,声音沉了下来。
“姑娘。”
“疑为二字,可要写清。”
青竹抬头。
“已经写了。”
阿史那骨都一顿。
低头一看。
果然有“疑为”。
他一时竟挑不出错。
这就是青竹现在最厉害的地方。
她不多写。
也不乱写。
没定的,就写疑为。
定了的,就写确有。
不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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