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良马万匹?”
“可战的好像不多。”
“刚才那匹还重验了。”
“明白纸说得对,没验前不能信。”
一个马贩低声骂道:
“早知道昨日不该高价收那几匹老马。”
旁边人冷笑。
“你自己想炒价,怪谁?”
马市的风向,正在变。
昨日还喊一百二十两的战马,今日已经没人敢轻易接。
因为大家都在等。
等北门驿验马纸。
只要那张纸贴出来,马价就会跟着落地。
……
验到傍晚,第一批入驿马终于验完。
总数。
二百七十六匹。
其中可骑,一百六十九匹。
可战,三十九匹。
留验,二十二匹。
不可用作军马,八十五匹。
这个数出来时,棚内安静得吓人。
阿勒真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一路散言良马万匹。
入驿马却只有二百七十六。
可战只有三十九。
这张纸一旦贴出去,京中马价必落。
乌桓使团谈边市的声势,也会被先削一截。
他冷声道:
“这只是先遣马。”
“后队还有。”
何慎道:
“那就后队到了再验。”
青竹低头写:
阿勒真称,此为先遣马,后队还有。何慎称,后队到了再验。
阿勒真死死看着她。
“姑娘。”
“你记得倒勤。”
青竹抬头。
“这是我的差事。”
阿勒真冷笑。
“你们大雍,竟让一个小姑娘记国事。”
青竹心里一紧。
这话已经不是调笑。
是压人。
棚里几名乌桓骑士也冷冷看过来。
何慎皱眉。
裴玄眼神一沉,刚要开口。
青竹却先说话了。
她声音不高。
却很稳。
“我记的不是国事。”
“是马。”
阿勒真一怔。
青竹低头,把今日册子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