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马贩立刻哑火。
茶摊老板听到消息时,笑得茶都凉了。
“未验之马,不作良马论。”
“这句厉害。”
卖炊饼的汉子想了想。
“那以后我卖饼,是不是也得验?”
茶摊老板看他一眼。
“你这饼不用验。”
炊饼汉子松了口气。
茶摊老板继续道:
“一咬就知道硬。”
炊饼汉子:“……”
周围人笑成一片。
……
监察司后院。
青竹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一进院子,就看见陆寻坐在廊下。
披着苏云卿给他做的披风。
手边放着热茶。
赵大夫站在旁边,脸黑得很。
显然陆寻等了太久。
青竹连忙走过去。
“你怎么还没休息?”
陆寻笑道:
“等战报。”
青竹一怔。
“不是战报。”
陆寻道:
“第一场交锋,当然算。”
青竹把今日记录放到桌上。
陆寻翻开。
看见最后那句——
未验之马,不作良马论。
他笑了。
“这句是你写的?”
青竹点头。
“嗯。”
“很好。”
青竹这次没有低头。
她轻轻笑了一下。
“我也觉得。”
陆寻愣了愣。
随后笑意更深。
“青竹书录越来越有气势了。”
青竹脸有些红。
但没有否认。
她又把阿勒真说的话讲了一遍。
讲到“我记的不是国事,是马”时,陆寻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青竹有些紧张。
“这句是不是太冲?”
陆寻摇头。
“不是。”
“那是什么?”
陆寻轻声道:
“是很好。”
青竹心里一下松了。
宋砚辞在旁边听完,也笑道:
“乌桓人这回怕是头一次知道,被人逐字记录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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