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栏。”
“中间隔开。”
“每验一匹,烙临时红印。”
阿勒真脸色一变。
“烙印?”
裴玄道:
“水印。”
“洗得掉。”
“但今日重不了。”
青竹眼睛一亮。
这办法好。
她立刻写下:
已验马入西栏,水红印记,防重验。
卢马官也点头。
“可行。”
阿勒真还想反对。
可刚刚同马重验被抓个正着,他已经没底气再说。
只能冷着脸挥手。
“照办。”
……
水印一上,验马速度反而快了。
因为乌桓那边不敢再动手脚。
但问题也越来越多。
有马牙口老。
有马蹄裂。
有马背伤。
还有几匹看着高大,跑起来却喘得厉害。
卢马官一句句报。
青竹一句句记。
二十一号,九岁,背鞍旧伤,可驮,不可战。
二十六号,六岁,左后腿肿,暂不可定,留验。
三十三号,四岁,步轻,可骑,可战。
四十号,十岁,牙老,可驮,不入战马。
验到后来,乌桓骑士的脸越来越难看。
兵部的人脸色却越来越沉稳。
一开始,他们怕乌桓使团借“良马万匹”压大雍。
可真正一验,大家心里反而有底了。
乌桓有马。
但眼前这批,不全是良马。
可骑的有。
可战的少。
能拿来吹的,更少。
青竹写着写着,忽然明白陆寻昨晚那句了。
虚话怕落地。
喊价怕验货。
这些马站在远处时,都像草原良马。
可一匹一匹验,牙、腿、蹄、背都逃不过。
虚的就虚了。
实的也实了。
……
午后。
验马棚外来了不少北城马商。
他们本来是想探风声。
有人还想着,若乌桓马真好,趁机囤一批马,再高价卖给官府。
可看了半日,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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