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脖子上挂着一块木牌。
写着:
十七。
卢马官刚要上前,青竹忽然抬头。
“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她。
裴玄问:
“怎么了?”
青竹翻开前面一页。
她指着自己画下的一处小记号。
“一号马右后腿有白点。”
“这匹也有。”
阿勒真脸色一冷。
“草原马有白点,很奇怪吗?”
青竹没有争。
她走近两步,看了一眼马尾。
又看了一眼马耳后。
然后低头翻册子。
“我刚才记,一号马左耳后有一道短疤。”
“这匹也有。”
卢马官立刻走过去查看。
果然。
左耳后,一道短短旧疤。
再看右后腿,白点位置也一样。
兵部何慎脸色沉下来。
“这是刚才的一号马?”
乌桓骑士立刻道:
“不是!”
青竹抬头。
“那这匹牙口应当也是七岁,右前蹄旧裂。”
卢马官蹲下看蹄。
片刻后,冷笑一声。
“右前蹄旧裂。”
棚内一下安静。
阿勒真脸色彻底沉了。
那名乌桓骑士也僵住。
裴玄眼神冷得像冰。
“同一匹马,换牌再验?”
阿勒真立刻道:
“是下人牵错。”
青竹低头,写:
十七号马疑似一号马重验。阿勒真称,下人牵错。
阿勒真牙关微紧。
又是这样。
他解释。
她也写。
可解释写上去,不代表事情消失。
何慎冷声道:
“贵使。”
“验马棚不是马戏棚。”
“同一匹马换牌再入,是牵错,还是凑数?”
阿勒真眼神一厉。
“何大人,说话慎重。”
何慎毫不退让。
“本官正因慎重,才问清楚。”
裴玄直接对校尉道:
“所有已验马,退到西栏。”
“未验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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