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回条,学生三年心血,恐怕便真的没了。”
青竹连忙站起来。
“沈公子不必谢我。”
“是京兆府找回来的。”
沈从安却摇头。
“京兆府能找,是因为有人写了。”
“若没人写,我连该找谁都不知道。”
他说完,从袖中拿出一张纸。
“学生无以为谢,写了几句短文。”
“不是状纸。”
“只是想贴在此处,提醒后来人。”
青竹接过。
纸上写着几行字。
递纸有回条,问事有归处。
小民之急,未必是官府之急。
官府若肯写一笔,小民便少跑十里。
青竹看完,眼睛一亮。
周围有人凑过来念。
念完后,立刻有人叫好。
“小民便少跑十里。”
“这句好。”
孟维安也走过来看。
他看了许久,神色复杂。
这文章不华丽。
甚至称不上文章。
但写到了百姓心里。
他点头道:
“可贴。”
青竹把纸贴到问事桌旁边。
沈从安退到一旁。
他脸色还是白。
但比昨日多了几分精神。
茶摊老板看着那张纸,忽然叹道:
“读书人丢书稿,和咱们丢驴,也差不多。”
旁边卖菜汉子不服。
“驴贵。”
茶摊老板道:
“对你驴贵。”
“对他书稿贵。”
卖菜汉子想了想。
“也是。”
青竹听见这话,忽然笑了一下。
昨日那句“不知轻重,就按别人最急来办”,好像已经有人听懂了。
……
午前,问事桌前忽然来了个麻烦人物。
一个年轻小吏,穿着京兆府杂案房的衣裳,脸色很不好。
他走到桌前,对孟维安行礼。
“大人。”
“属下有话要说。”
孟维安皱眉。
“说。”
小吏咬牙道:
“问事桌若继续这样写名字,府中各房无人敢收件。”
“昨日何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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