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衙门怕写名字。
百姓怕没名字。
两边都怕。
可总得有人先写。
茶摊老板忽然喊了一声:
“姑娘这话对!”
“你们怕写名字,我们怕东西没了!”
“你们怕麻烦,我们怕白跑!”
人群里立刻有人附和。
“对!”
“我们不是要你们马上判。”
“我们就想知道谁管!”
“这也不行吗?”
小吏被逼得后退半步。
他还想说什么。
孟维安冷声道:
“退下。”
小吏低头。
“大人……”
孟维安道:
“今日之后,京兆府各房若无人敢收件,本官亲自收。”
这话一出,府门前又安静了一瞬。
随后叫好声响了起来。
孟维安说出口后,自己也有点后悔。
但看见百姓那一双双眼睛,他又觉得这话不能收回。
他转头看向青竹。
“青竹姑娘。”
“方才那句,能否写成牌?”
青竹一怔。
“哪句?”
孟维安道:
“衙门怕写名字会乱,百姓怕没有名字会丢。”
青竹脸一下红了。
“这……会不会太直?”
孟维安苦笑。
“直一点好。”
“京兆府今日需要这句话。”
青竹看向裴玄。
裴玄点头。
“写。”
于是,问事桌旁又多了一块牌。
衙门怕写名字会乱。
百姓怕没有名字会丢。
牌子一挂,京兆府门前的小吏们一个个神色复杂。
百姓却看了很久。
没人笑。
因为这话说得太明白。
明白到他们心里都有些酸。
……
午后,青竹把今日记录送回监察司。
陆寻正坐在廊下晒太阳。
这一次,他是真的没出去。
赵大夫守了半日,确认他没偷偷看文书,脸色都和缓不少。
青竹回来时,怀里抱着厚厚一叠记录。
陆寻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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