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歇。顺便,我也想向您请教些事。”
老神父忙道:“您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绝不含糊。”
克莱因也不客气,先问起这雾:“神父先生,您在这里见过这么浓的雾吗?”
老神父低头想了想,有些惭愧地摇了摇头:“不瞒您说,我调来温德米尔镇也没过多久。这镇子的事,我到现在也还没全摸透。像这样大的雾,我来的日子里是头一回见。往年秋天如何,我实在说不上来。”
克莱因点点头,又问了几句山谷风向、灰石村地势之类的话。
老神父答得极认真,却每每说到一半,便露出几分力不从心的神色来。
他到底来得晚,又上了年纪,平日只在教堂周围走动,对镇外的山川水路,远不如那些常年跑山的老猎户清楚。
“您若想查这雾的来处,不如去镇公所问问。”
老神父建议道,用木杖往北边方向虚虚一指,“镇公所的书记官手里有附近一带的地图,也管着各村的田亩和山林。往年气候、灾异之类的事,他那里兴许有记录。”
克莱因眼睛微微一亮,像是听到了个极有用的消息。
他站起身,朝老神父行了个礼,语气诚恳:“多谢神父。您这一句可比我在这里瞎猜半日强多了。”
他说完,侧头看向奥菲利娅。
奥菲利娅已经跟着站了起来,朝他微微点了下头。
两人没再多留,向老神父和修女道了别,便朝门口走去。
临行之前,克莱因说了最后一句话。
“这雾确实不简单。神父若是信我,就提醒教友们,最近能不出门,就别出门了。”
老神父还站在原地,像是想把什么话追着说出来,又到底咽了回去。
教堂的大门被重新推开,浓雾缓缓涌进,把两人的影子描得模糊而长。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像把一个安静的、带着烛火气息的片刻留在了里面。
……
……
两人出了教堂,重新走进雾里。
克莱因没有往北走。
他牵着奥菲利娅的手腕,沿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穿过空荡荡的广场,又绕过那几道已经快被雾吞没的旧巷。
奥菲利娅以为他会去镇公所,毕竟神父方才分明指了路,而克莱因也确实露出了意动的神色。
可他却走得不紧不慢,像只是随便散了个步,顺便把身后的路再走一遍。
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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