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站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是你问我要不要来这里坐坐的吗?”
奥菲利娅又说了一遍。
她仍侧着身子,兜帽下的脸半隐在阴影中,只露出一点白净的下巴,语气里带着极淡的固执,像把他方才那句玩笑话当了真,又像只是需要一个站住脚的由头。
克莱因张了张嘴,到底只化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我那只是随口一说。你倒好,连个拒绝的余地都不给我留,直接把我拽进来了。”
奥菲利娅没应声。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出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斗篷边角,过了两秒,才低低道:“那你可以出去。”
克莱因笑得更明显了:“现在出去?雾里可没教堂舒服。既然来都来了,坐坐就坐坐。”
他话音刚落,教堂侧廊尽头便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收了声,循声望去。
一个年轻修女端着烛台从暗处走出来。
她不是昨晚那个冒冒失失的小姑娘,她个高些,也瘦些,浅褐色的头巾裹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神情谨慎而克制。
她看见教堂里多了两个人,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烛台在她手里微微一晃。
“两位是来祈祷的吗?”
她走近几步,把烛台放在长椅旁的铁架上,声音平稳,带着修道之人特有的温和。
可她的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克莱因和奥菲利娅一圈,在奥菲利娅那身深灰斗篷上多停了停。
这雾天里,一个裹得密不透风的女人和一个满身药草味的年轻男人,一早就坐在空荡荡的教堂里,又不出声,任谁都会多留个心眼的吧?
尤其是最近并不太平,昨天下午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克莱因朝她颔首,笑得温文:“只是路过。外面的雾太大了,进来避一避。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修女忙摇头:“不打扰。教堂的门从来不会对远道而来的旅人关上。两位若需要,我可以去准备些热茶。只是要稍等,早祷刚刚结束,厨房还乱着。”
“那就有劳了。”
克莱因没有推辞,反而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我听说镇上的教堂早晨会分发热汤,没想到我们来得这样巧。早祷才结束吗?那神父想必也刚歇下不久。”
“神父年纪大了,起得比我们还早。”
修女答着,把烛台往边上推了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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