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她不喜欢这样。
至少,她觉得自己不喜欢。
于是她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核实一份军报:“为什么直接回来了?”
克莱因一愣:“什么?”
“神父提到了镇公所的书记官。”
奥菲利娅说。
她仍旧站在房间中央,和他隔着几步距离,既不走近,也不坐下,“你明明对这些很在意。为什么不去找那个人,反倒先回了旅店?”
克莱因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门框上,沉默了两秒,像在琢磨该从哪里说起。
“如果我真的想要通过别人来了解这里,那我们经过广场的时候,我就该去找书记官了。”
他说,语气不算重,却有一种慢条斯理的笃定,“你还记得吗?那地方就在广场北边,尖顶下面挂着镇徽,门口还有两个没点着的石灯笼。我们今天从那儿路过两次,我如果想去,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奥菲利娅怔了一下。
她的确没注意到什么镇公所。
那些石灯笼、门上的铁徽、半掩的旧木窗,在浓雾里全都糊成一片。
她只顾着看克莱因,看他往雾里撒下的那些细碎痕迹,看他和自己说话时侧脸的弧度,根本没有余裕去辨认哪栋房子是什么用途。
他倒好,连人家门前几盏灯笼没点着都记住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气闷。
不是气克莱因,是气自己。
这人明明走在她身边,脑子里却像同时开着好几条线,每条都清清楚楚。
而她只看见了他想让她看见的那一部分。
两相比较,她倒成了那个被雾遮住眼睛的人。
“所以,你已经知道了。”
奥菲利娅没有拐弯,直直看着他,“这里的环境。”
克莱因笑了一下,像是满意她的反应,又像是觉得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很有意思。
他走到桌边,拉了把椅子放到奥菲利娅身前请她坐下。
“谈不上一清二楚。”
他说,“前天我在银叶材料铺买当地材料,有几样东西很能说明问题。比如骨苔,铺主卖给我的那批颜色发暗,茎秆粗短。影榆皮呢,纹理密,脂腺饱满,是雨水足的年头才能长出来的成色。还有寒晶藻,一般只长在背阴的水下,可那批藻体薄,含水量高,说明它不光是长在阴处,还被浓雾长时间遮过光。换句话说,这一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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