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录官盯着江砚,“旧规才是根。你在断根。”
江砚沉默。他知道这是最难的一关:守旧者认为新规不稳,新规者认为旧规被滥用。这是一场规则的内战。
“旧规不是罪,滥用旧规才是。”江砚说,“你若真守旧,就该守‘不可滥用’。”
临录官没有再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表明立场:他不再完全服从江砚。他认为江砚在切断旧规的生命线。
江砚没有立刻处置他,因为处置会引发更大的守旧反弹。江砚决定用规则解决:他写下“旧规承接二审条款”,规定所有旧规承接档案必须经过二人复核,且复核者不得为同一人。这条条款等于削弱了临录官的单独裁量权。
条文落下后,临录官的眼神闪过一丝冷意。他没有反对,却转身离开。江砚知道,守旧者的反弹不会就此停止。他们会寻找新的空白。
就在这一刻,外域影像传来新的节律串,机要监翻译后只剩一句话:“回溯席发现旧规承接偏差。”
江砚冷笑。外域看得很清楚,它知道内侧的裂缝,便用回溯席来放大裂缝。江砚知道自己不能让裂缝扩大,否则外域会把解释权进一步推进。
他当即召集公开听裁,把“旧规承接偏差”摆到台面。听裁会上,他公布了旧规承接档案的复核记录,并宣布旧规承接全部进入“公开目录”。这个决定在内侧引发巨大震动,因为旧规承接一直是最核心的隐秘库,一旦公开,守旧者的权力就会被剥离。
“你在拆旧规根基。”临录官当众质问。
江砚平静回应:“根基不是秘而不宣,根基是能被所有人看见而不倒。”
这句话落下,听裁堂内一片沉默。江砚知道他得罪了守旧者,也知道他必须这么做。规则若只属于少数人,就会被少数人滥用。只有公开,旧规才能真正成为“根基”。
外域影像在听裁后再度沉默,穹顶细线退去半寸。江砚知道这是一次小胜,但胜利建立在对内的决裂上。守旧者不会轻易服从,他们会在更隐蔽的地方反扑。
当天夜里,议衡殿内侧出现一次极短的“笔断”。笔断意味着执笔者在落笔时笔尖断裂,规则被迫中断。笔断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执笔之物上动了手。江砚第一时间检查天书,发现笔锋被人换过。
“有人动过天书的笔。”江砚声音发冷。
他立刻下令封锁议衡殿,查找内侧所有可能接触天书的人。执律堂内侧调查后,发现天书笔曾被一名“守旧候补”替换。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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