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再吐回来。”
封证吏额角发紧:“这就是‘又回来了’?”
“对。”江砚低声道,“回来的不是结果,是路径。它把路径留住了,所以毒能回来,自走能回来,勒索也能回来。”
灰幕在这一刻忽然轻轻往右偏了一线。
那偏移极小,却让江砚瞬间捕捉到一种熟悉的节律。那不是纸面自然塌陷的方向,而像有人在幕后轻轻拨了一下印槽,使它顺着旧轨再滑回去半寸。
首衡也察觉到了:“它在往印口走。”
江砚没有否认:“校验投毒回来了,说明它已经找到新的落印点。”
“落印点?”封证吏问。
“对。”江砚道,“它不再只想借字眼,不再只想借顺序,它要把毒落成印。印一旦落下,投毒就不是临时动作,而是结构的一部分。以后凡是从这里过的校验,都会先沾一遍,再带进下一轮核验里。”
首衡目光如刀:“那就不能让它落。”
江砚点头,手里的笔却没有急着压下去。他在等。
等灰幕里那个最危险的节点自己浮出来。
果然,下一息,那层褐灰毛边下的细字忽然轻轻一翻,像背后有一只手试图把一页旧纸往外掀。纸面翻开的那一小角上,隐约露出两个极淡的字。
校验。
投印。
江砚眼底冷光一闪。
“看见了。”他说。
封证吏也看见了,呼吸瞬间一滞:“它真要把投毒落成印。”
“不是要。”江砚道,“已经在试落了。”
首衡再不迟疑,银线一下收紧,直接封住副页边栏的三处流转孔位。孔位一闭,灰幕边缘那一小角翻开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可江砚知道,这只是暂压,不是根除。
“封证吏,报入册。”他忽然道。
“现在?”封证吏一怔。
“现在。”江砚道,“把这三样同时记进去:确认勒索、契约磨损、校验投毒。三者同炉,不分先后。再记一句,印未落前,先入待核。”
封证吏一瞬间明白了这句命令的分量,立刻取出灰符,指尖发紧却动作极快,在副页下方按下见证痕:“确认勒索在前置条款,契约磨损在中段,校验投毒在校验环。已见证,已同录,已入待核。”
江砚也同时提笔,笔锋落在纸面中段,写下四个字。
印前先核。
这四字写完,灰幕里那条正欲翻开的细角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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