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芝笑道:“好,那快跪下,我要审你。”
“嘿,这倒是奇了怪了。青天白日的,竟有妾审郎君的。说说看,你有什么可审的?说好了就饶过你这回,说岔了,可别怪家法无情。”季瑛嗤笑道。
“哼,我审我的,不干祖宗的事。你且实话实说就好。”
季瑛冷笑,“瞧瞧,瑞芝姑娘莫非疯了,好端端做出这种事。”
“好不害臊,大雨天跟个丫头在荒山野岭里。一把年纪了,还像个傻小子般鬼混。”
“这有什么好遮掩的,那丫头比我小十来岁呢。不过要说我一把年纪,白胡子老头肯定不会给我好脸色。”季瑛失笑道。
瑞芝晃着头笑,“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个猴儿,窜来窜去。”
季瑛觉着好笑,“你今年也就刚满二十,我比你大出十一二岁去,反倒教你这小丫头给数落了。”
言归正传,“疯丫头也要审。”瑞芝又说:“堂堂县公不顾自己的体面就罢了,竟跑到县衙里跟个县丞去查案。”
季瑛不解,口里直道:“查归查,左不过按着规矩行事,你能捏个什么错出来?”
“我可不晓得,你大晚上和人进柴房去干什么?”
他忙收回话,“这事是我唐突了,本来不想蹚这趟浑水,因事情蹊跷,所以不得不为。”
“自己想做谁能管教你?”
季瑛仅仅是笑笑也不说什么,倚栏盯着那远方的夕阳。
月池没想过会因个丫头被人拿住,着实又气又恼。他们审了几遍后,知道她是个过路的,也就放她出来了。但茜罗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全家被关起来了,看样子不是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她深知自己没办法将他们救出来,不如求助那个抱着不为人知的目的,行事特立独行的韩瑄。自己能拿的筹码,就只有那面寄存在周滔家的琵琶。它的来历已经让他察觉了,但为了那可怜的一家子,就舍弃这把陪伴多年的琵琶。
问了几回路,才找到周滔的处所。敲了半天,也没见里面有人出来。便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幸好琵琶还在,她拿走琵琶,留了字据,头也不回的走了。
若是她猜的没错,韩瑄的住处就是西巷的宅子。本来那里是给楚王休憩的园子,但先前楚王遭了祸,刺史就把它给了晋国公韩霈。他来青阳,肯定是为了池州背后的那些权贵来的。
月池不想深陷其中,只忙想着如何把茜罗一家救出来。
“施主,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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