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原来皮里阳秋这个成语是从这里开始的,而且一开始还是皮里春秋,但也只能点头:“希望如此吧!想过个冬,怎么这么难呢?”
刘吉利欲言又止,
原本他想劝劝对方,反应不要这么过激,这件事情就算有说法,也未必能影响到俩人依附的流民队伍,真影响了流民队伍,也未必影响到他们俩人。但转念一想,对方从前日晚上分完布就已经忧心忡忡,必然是对这个队伍存了更多的心思,已经有些放不下了。
所以,到底没有开口来劝。
说话间,二人已经转过江湾,此地的哭声稍微小了一点,但候着的流民帅们、基层官吏们却早已经察觉到了动静,只不过,这其中大部分人并不晓得这意味着什么,少数有些敏感的虽然有些焦躁不安了,偏偏又没法理清头绪。
相对应的,铁瓮城内,不知道是山体阻隔,还是屋舍遮掩,堂中宴饮众人最多只听到一些呜咽之声……这倒罢了,关键是此时已经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醺,再加上北固山三面环水,背靠大江,竟还都还以为是江风呼啸呢。
谢安也是这么以为的。
“诸位。”就在这时,荀羡忽然放下酒杯,醉意朦胧道。“大都督,今日宴席既是与我洗尘,那我能否做个主?”
众人大笑,褚裒也点着桌案来笑:“荀生啊荀生,你何时何地做主我违逆过你?且说,你要作甚?”
荀羡闻言一愣,但马上微微一笑,继而抬手指向堂外,复又摆手一荡,落在了谢安身上:“我意,今日风和日丽,又正好有东山名士在此,诸君何不弃了这堂上,一起往山上清谈玄理?我正要见一见谢东山之精妙!”
众人轰然叫好,而被挑衅的谢安也微笑以对。
其实,这种谈玄论道,输赢不是关键,关键是谁跟谁谈,然后谁在旁边听?只要谈的人有名望,听的人愿意认你们说的“精妙”,那就没有输家。
更何况,谢安到底是在东山十年,吃过见过的,本身谈玄的水平是真不高,但架不住有僧道林、孙绰这种高端人士,只要拿出几个佛法新论,他自诩还是能压得住这位号称锋锐为江左之冠“荀生”的。
因为没听过对方玄理如何出彩的……最多是跟着对方好友殷浩喝个彩的水平。
一念至此,谢安便要答应,只开口前忍不住去看了眼自家姊夫:“我自无碍,只征北如何,刚刚病愈,可能当江风?”
褚裒拍案大笑:“便是今日被风吹死了,也一定要先听你们二人的至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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