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天下除贼!”刘吉利继续娓娓道来。
“这是真事吗?七岁这个样子?”前面荀灌娘的事情因为活动路线在那里,而且到底已经十三岁,刘阿乘无法反驳,可这个七岁就不免让人本能杠精了。“况且,他私下跟家人说的话,怎么传出来的?”
“此事便是假的,可既然他家能编出这种事情,大家还都信,加上他姐姐行为举止,你也能想到此人是什么性格吧?”刘吉利冷笑一声。“既如此,何必计较这点事情的真假呢?”
“你说的对,果然是锋锐为江左之冠,怪不得你要说王谢袁郗子弟都不如他。”刘阿乘回过劲来,也干脆承认错误。“还有呢?”
“再往后,便是最关键的一件事了……他十五岁时,朝廷征他做驸马都尉,准备把元皇帝的遗腹公主嫁给他,他听说之后拔腿便跑,最后是在江边渡口被监察官员抓住,押回来成婚的。”
“这真是名士风范。”刘阿乘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这个为什么是关键呢?”
“因为元皇帝的这个遗腹公主,是如今执政亲王会稽王司马昱的同母妹。”刘吉利终于点出了核心的关键。“之前就说了,太后与会稽王是朝中并立的执政,只桓征西在上游,太后与会稽王才要精诚团结,而按照我的猜度,也正是因为如此,这荀令则才来做了大都督的长史……
“实际上,这才是我最疑惑的,阿乘,你上来猜测是荀羡为了对付大都督搞的事情,自然是有道理的,这撤军无疑是他职责内的事情,他又聪明,性格又尖锐,正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可如今两家到底是盟友,他还是大都督府中第一人,名份摆在那里,为什么非要大都督如此难堪?这不合情理!”
“那就天知道了。”刘阿乘摇头以对。“咱们连铁瓮城都进不得,如何晓得上面的道理?或许人家是名士风范,不在乎两边联盟,又或者人家矢志北伐,见到大都督败绩,心生怨恨,所以才将死讯伤者一并留在最后,臊一臊大都督呢!”
话到这里,刘乘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说,这事会不会影响我们过冬?”
“不至于吧?”从国家大事陡然回归到他们切身之上,刘吉利不免发懵,但很快就对此表示了怀疑。“这大都督不是说性格宽宏吗?而且你不知道,大都督曾被人评价为皮里春秋,说是他心中虽然能如《春秋》那般对人好恶,因事有哀乐,表面上却极为妥当,绝不轻易表露,说不得荀羡就是晓得对方脾气,知道对方不会发怒,所以才趁机以此嘲讽!”
刘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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