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做过令君都知道?”
“不能说通史,只不过在北面,父祖曾口述过一些春秋战国之典故,一些楚汉相争之故事,又因为汉末三国近一些,魏蜀吴说的多一些。”哪怕是此时局势晦暗不明,也不耽误刘阿乘趁机立人设。“汉末三国的人物,我能说一百个不重样的,还能带他们一些事迹。”
“这倒是对路,不知道春秋典故,不好跟人说话;咱们又是彭城刘氏,总要知道高祖的故事;汉末三国则是本朝之渊源,不得不论述。”刘吉利有些尴尬。“但我只来得及通《论语》、《春秋》,史学上不行。”
“我反过来,我《论语》只记得几句,《春秋》只晓得《郑伯克段于鄢》。”刘阿乘稍作安慰,顺便补充人设。“就是汉末三国记得多。”
“这就是麻烦事,咱们家学都不能传承。”刘吉利愈发沮丧。“长此以往,不去当‘劲卒’又怎么办?”
“莫要被后面哭声所扰,乱了心智,也别想着‘劲卒’了,若事情真躲不掉那也没办法。”刘乘赶紧摆手。“只说荀令则。”
“荀令则的家世不用说,但往前却要说他姐姐荀灌娘。”刘吉利回过神来。
“不是他爹?”
“他爹固然有些名气,但他姐姐却是名震天下,而且他爹先生了他姐姐,隔了二十年才生了他们兄弟俩,然后他七岁爹便死了……多是长姐如母,你须晓得他长姐脾气,才晓得他的性格。”
“差二十年,是因为八王之乱跟南渡吗?”
“正是,荀灌娘生于八王之乱前,荀令则兄弟则是渡江后所出。”
“那他姐姐荀灌娘又如何?”
“你一点不知道?这事天下皆知。”
“真不知道……”
“当年八王之乱,北方俱丧,荀令则父亲守宛城,被困十围,他女儿荀灌娘年方十三岁,纵马突围,先驰襄阳,襄阳无兵,便临时手作伪书与本朝名将、当时的寻阳太守周访,书中以她父亲名义与周访结为兄弟……周访虽是名将却只吴地寒门,荀氏则是天下名门,周访见了信大喜,立即发兵,解围成功。”刘吉利大约叙述。“你说我为什么要说他姐姐?而你为何不知道他姐姐,反而晓得他祖宗做过令君?”
刘阿乘目瞪口呆,不能反驳。
“有这样的姐姐,荀令则自然养成了锋锐的性格……他七岁时正遇到苏峻之乱,所有士族都被挟持,因为他聪明可爱,苏峻就把他抱在怀里,天天逗弄,结果他私下找家里人说,给他一把匕首,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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