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诉开始了,内容周海琼几乎能背出来:
“以前穆妃儿和祁山结婚,那么多年都安安分分住在家里,穆妃儿还连演员都不当了,好歹知道孝顺!
可谈馥郁呢?才结婚多久?半年不到!就吵着要搬出去!说什么……”
舒梨模仿着谈馥郁那种平稳却冰冷的语调,
“‘家里人多口杂,您又总喜欢把自家的事当谈资往外说,我丢不起这个人。’
听听!这叫什么话?我往外说什么了?
我不过是和相熟的夫人小姐们聊聊家常,怎么就是丢她的人了?她这是嫌弃我!嫌弃我们这个家!”
周海琼默默听着。她其实隐约能理解谈馥郁。
母亲舒梨的“聊聊家常”,她见识过,常常是过滤掉对自己不利的部分,
将家庭琐事、尤其是涉及子女配偶的细节,添油加醋地当作八卦或抱怨素材,在贵妇圈里流通。
这对于注重隐私、尤其在意公众形象和商业信誉的谈馥郁来说,恐怕确实是无法容忍的“陋习”。
搬出去,是最直接有效的隔离。
“这还不算,” 舒梨的眼泪又下来了,
“他们搬出去,我还以为是在外面置办了房子。
结果你猜怎么着?直接搬进了谈家!
祁山现在跟上门女婿有什么区别?
我说了他多少次,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不能住在岳家,会被人看轻!
可他呢?他变了!完全被谈馥郁拿捏住了!
说什么‘方便馥郁处理公司事务’,‘谈家那边环境更安静’……都是借口!
他就是不想要我这个妈了!以前穆妃儿在的时候,他哪次不是站在我这边?现在……”
舒梨越说越伤心,抽泣得肩膀抖动:
“这个儿子,我白养了……娶了媳妇忘了娘……海琼,现在只有你心疼妈了……”
周海琼只得温声安慰:“妈,你别这么想。祁山不是不孝顺,他可能……有他的难处和考量。
馥郁那样的人,行事风格肯定和穆妃儿姐不一样,祁山也需要时间适应新的相处模式。您别急,慢慢来。”
她嘴上安慰着,心里却一片清明。
谈馥郁那样目标明确、边界感极强的女性,怎么可能容忍穆妃儿那种寄居婆家、仰人鼻息的生活模式?
搬到谈家,与其说是周祁山“入赘”,不如说是谈馥郁在重新定义她和周祁山小家庭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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