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刘传林忍不住了,他看向父亲,脸上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和不解:
“父亲!您为何总是如此?我从小便向往武道,您却只让我埋头读书!
您明明答应过我,等我读通了圣贤书,便允我习武强身!
可这些年,每每我提起,您总是百般搪塞!如今秦大哥好心问起,您又是这般说辞!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的声音明显带着激动,显然这个心结埋藏已久。
刘万彻见儿子竟在贵客面前顶撞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更闪过一丝慌乱和某种不知的焦虑。
他猛地放下筷子,声音拔高,带着呵斥:
“传林!住口!我不让你练武,自然有我的道理!都是为了你好!你懂什么!”
凉亭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秦城、王焕、老林、老八、张贵儿、瘦猴几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目光在刘家父子之间逡巡。
刘传林被父亲当众呵斥,脸涨得通红,眼圈都有些发红,但他这次似乎铁了心要问个明白,声音带着倔强:
“为了我好?为我好什么?十八年了,您永远只有这一句话!您倒是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不能练武?我身体康健,也有心向武,家中也不缺资财请师傅,买药浴,到底有什么天大的理由?!”
“因为……因为……!”
刘万彻猛地站起身,手指着儿子,胸膛剧烈起伏,脸色也变得通红,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但“因为”了半天,最终也没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只剩下眼中复杂难明的情绪。
看到这一幕,秦城心中已然确定,刘万彻阻止儿子练武,绝非寻常的“舍不得吃苦”或“重文轻武”那么简单,其中必有难以启齿的重大隐情。
他不再多做停留,也顺势站起身,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王焕和老林等人见状,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秦城对着脸色不定的刘万彻拱了拱手,语气恢复了平静:
“刘老爷,今日多谢款待。贵府家事,秦某不便多问。令郎的婚礼,秦某记下了,届时定来讨杯喜酒喝。”
刘万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挤出一丝笑容,拱手回礼,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秦大人,诸位,实在抱歉,让各位见笑了。是刘某教子无方……
那,那我就不多留各位了。成婚之日就在七日后,届时刘某会亲自安排车马,去镖局接诸位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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