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性和话语权,顺便将舒梨的影响力物理隔离。
而周祁山的选择,与其说是“变了”,不如说是他审时度势后,
做出了更符合现实利益和个人情感需求的选择——毕竟,谈馥郁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而大房的光景,也确实今非昔比。
这些道理,周海琼心里门儿清。
可她不能说。说出来,就是往舒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盐,就是“不孝”,就是“不站在妈妈这边”。
她只能扮演那个耐心、包容、永远给予情绪支持的贴心女儿。
然而,贴心女儿也是会累的。
一次次的哭诉,内容高度重复,情绪剧烈却无法引向任何实质性的解决方案。
舒梨需要的似乎不是建议或分析,而是一个全然接纳她所有委屈、与她同仇敌忾的“情绪共鸣箱”。
周海琼不仅要接收这些负能量,还要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消化掉,
不能流露出一丝不耐烦或不同的见解,否则就会引来舒梨更大的伤心和“连你也不理解我”的指控。
看看,又又来了。
舒梨哭诉,“祁山,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穆妃儿在的时候,他都是站在家里、站在我这边的!
现在可好,我说什么他都不听,满口都是‘馥郁有她的道理’、‘妈你别管了’……这个儿子变了,彻底被那个谈馥郁带歪了!”
舒梨越说越伤心,电话那头的啜泣声清晰传来:
“海琼,妈妈心里苦啊……我现在里外不是人,
儿子向着外人,妯娌躲着我,亲生女儿是个煞星……我只有你了,只有你还能听妈妈说说话……”
“海琼,你是不是也觉得妈妈烦,觉得妈妈不对?”
“没有,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海琼连忙否认,感到一阵疲惫。
这样的对话模式,最近越来越频繁。她成了舒梨唯一可以肆意倾倒情绪的对象。
起初,她是真心疼,耐心倾听,努力开解。
但次数多了,她渐渐发现,养母的倾诉似乎并不真的需要解决方案,甚至不完全是为了寻求认同,更像是一种固化的情绪宣泄。
同样的委屈,翻来覆去,添油加醋,每次细节略有出入,但核心不变:
谈馥郁可恶,周祁山不孝,其他人冷漠,她自己最可怜。
周海琼的安慰话术几乎可以预先录制播放了。
她开始感到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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