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他朝沈清鸢的方向努了努嘴。
“三个。我活了四十多年,见过的人比见过的石头多得多,配得上‘心正’二字的,就三个。”
楼望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全是老茧和裂口,是这些年在原石堆里摸爬滚打留下的。这双手曾经摸出过满绿玻璃种,摸出过冰飘花,摸出过帝王玉。玉商们说他这双手值万金,可他现在才知道,一双手再值钱,也比不过一颗干净的心。
“清鸢!”
他喊了一声。
沈清鸢从玉料堆里直起腰,手上捧着几块巴掌大的毛料,眼睛亮得惊人。“找到了!三块冰种翡翠玉髓,两块糯种紫罗兰,还有一块——你自己看。”
她跑过来,把一块泛着淡淡蓝光的毛料塞到楼望和手里。楼望和闭着眼一摸,愣住了——这块玉髓的表面温度,竟然比他的掌心还热。
“这是……”
“火玉髓。”秦九真凑过来,拿指甲刮了一下毛料表面,刮下来一层细密的粉末,“灼热熔洞里产的那种。你小子运气好,这玩意儿不仅能温养眼脉,还能提升控玉能力。上古玉修拿它当宝贝,一块能换一座玉矿。”
楼望和把火玉髓贴在眼睑上。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眼眶渗进去,像有人拿温毛巾敷在他眼睛上。钝痛感慢慢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眼脉深处蠢蠢欲动,要破土而出。
“有反应。”他的声音发颤,“清鸢,有反应。我感觉到了——眼睛里堵着的东西,在动。”
沈清鸢看着他,雨珠挂在睫毛上,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我说过,会好的。”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可就是这种平淡,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让人安心。
秦九真识趣地走开了,蹲到火堆旁继续翻他那几本破书,嘴里哼哼着一支滇西小调,跑调跑得离谱,可在这夜雨滂沱的山谷里,竟有种说不出的熨帖。
楼望和把火玉髓按在眼上,仰起头,让雨水打在脸上。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秦老哥,你说夜沧澜那个老狐狸,现在在干什么?”
秦九真翻书的手一顿。
“还能干什么?肯定在哪个老鼠洞里养伤,顺便琢磨怎么把咱们赶尽杀绝。圣殿塌了,玉母沉睡了,他夺了部分能量,肯定急着找法子消化。那面伪透玉镜——”秦九真的声音沉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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