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伪透玉镜的核心碎片。匙是什么?”
楼望和忽然想起玉麒麟在玉虚圣殿说过的话——“三玉共鸣”能唤醒龙渊玉母,但唤醒之后需要一把钥匙才能开启玉母的核心。当时他没在意,以为玉麒麟说的是比喻。现在看来,不是比喻,是一把真正的钥匙。
“还有一行字。”沈清鸢把碎纸翻过来,背面也有一行字,比正面的更小,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她看了几秒,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尽了。
楼望和凑过去看。
背面写着:“沈氏藏匙,满门皆诛。”
两个人站在狭小的隔间里,谁都没有说话。手电筒的光在墙上投出长长的影子,扭曲得不成样子。那块石碑立在中间,像一座墓碑。那些干涸的血迹,在手电光下反着暗沉的光,像是无数双闭不上的眼睛。
沈清鸢慢慢把碎纸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发白。她没有哭。她的眼睛很干,干得像滇西的旱季。那种干不是没有眼泪,是眼泪流了六十年,已经流干了。一个家族守着一个秘密,守到满门被灭,守到最后一个人站在这里,发现那个秘密就是自己这条命——这种感觉,楼望和无法想象。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沈清鸢不会再信任任何人。包括他。
“我要回滇西。”沈清鸢说。
“现在?”
“天亮就走。”
“我跟你去。”
沈清鸢转过身,看着他。手电筒的光从下方打上来,把她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明的那半张脸上,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要把人看穿。暗的那半张脸上,嘴角在微微发颤。
“楼望和,你想清楚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跟我走,就是跟黑石盟不死不休。你楼家在东南亚三代人才攒下的基业,可能一夜之间就没了。”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她忽然骂了一句,声音在隔间里回荡,“你不知道灭门是什么滋味。你不知道半夜惊醒,梦见满院子的血,醒来发现枕头是湿的,但你根本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你不知道一个人活着的意义只剩下报仇的时候,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楼望和看着她,等她说完。
“你说得对,我不知道。”他把手电筒放在石碑上,光照着两个人中间的缝隙,“但我知道一件事。楼家欠沈家一条命,六十年前的债,现在该还了。就算不是为了秘纹,不是为了龙渊玉母,单为这条命,我也得跟。”
沈清鸢沉默了很久。久到爬山虎的叶子在窗外沙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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