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纹能解吗?”
“能。”沈清鸢把弥勒玉佛贴在碑面上,“但解开的代价,你可能付不起。”
金光在碑面上蔓延,那些秘纹开始一条一条地崩解。每崩解一条,隔间里的温度就降一分。楼望和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手指冻得发僵。碑面上的血痕却越来越红,红得像是刚流出来的一样。最后一层秘纹崩开的时候,石碑中央裂开一道缝,里面滚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玉镜的碎片,只有巴掌大,边缘锋利得像刀锋,通体漆黑,散发着腐臭的气息。碎片一落地,地面就开始冒烟,青砖被腐蚀出一个拳头大的坑。沈清鸢后退一步,仙姑玉镯自动亮起白光,在她身前形成一道光罩。
“伪透玉镜的核心碎片。”沈清鸢盯着那块黑色碎片,“夜沧澜手里那面镜子是仿制品,缺了这块核心,威力至少减一半。”
楼望和脱下外套,准备把碎片包起来。沈清鸢拦住他:“别碰。这东西吸人精血,你碰了,它能在三息之内把你的玉能抽干。”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布袋,那是秦九真之前装火玉髓用的,里面还残留着火玉髓的气息。她把布袋铺在地上,双手结印,仙姑玉镯的白光裹住黑色碎片,一点一点把它挪进布袋里。碎片在布袋中疯狂震动,发出尖锐的鸣叫,像是活物在挣扎。沈清鸢收紧袋口,叫声戛然而止。
隔间里的温度开始回升。楼望和重新看向石碑,碑面上的秘纹已经全部消失了,只剩下那四个字——“以血封玉”。他凑近去看,发现那四个字的笔画里,嵌着细细的暗红色线条,不是血,是一种极细的丝线。
“这是什么?”
沈清鸢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玉髓丝。用玉髓提炼的丝线,比钢丝还韧,专门用来缝玉脉的。这东西只有上古玉族会炼,失传至少三百年了。”
“所以封碑的人——”
“是上古玉族的后裔。”沈清鸢的手指顺着玉髓丝摸下去,“而且他在封碑的时候很仓促,玉髓丝打结了。”她指给楼望和看,在“封”字的最后一笔,玉髓丝拧成了一个死结,结头处还缠着一小片指甲盖大小的碎纸。
沈清鸢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把碎纸挑出来,摊在手心。纸已经脆了,上面的字迹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她把纸片凑近手电筒,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碑封三玉,玉出龙渊。镜碎其左,匙沉其右。欲启玉母,需得其三。”
她念完,抬头看着楼望和。“三玉——透玉瞳、弥勒玉佛、仙姑玉镯。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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